温南意被他说得无语凝噎,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止痛药,待着有什么用。”
“你就是我的止痛药。”
司妄年说得一本正经,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有你在身边,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这腻歪的土味情话让温南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好气地怼道:
“我看你该去检查下脑子,顺便挂个精神科看看,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一会儿虚弱一会儿贫嘴的。”
司妄年却半点不恼,反而朝她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柔软的恳求:
“就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眼神太过灼热,温南意的视线落在他伸出的手上,指尖的薄茧清晰可见,恍惚间竟想起儿时的画面。
那时她生病发烧,也是这样躺在床上,司妄年就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攥着她的手。
他也是这样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说“我陪着你就不疼了”。
顿时温南意心头一软,所有的不耐瞬间消散。
她沉默了几秒,还是走了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硬邦邦的。
“我可告诉你,我只是怕我走了,你又跟个事逼一样,不停麻烦林姨来喊我,纯属图清静。”
“还有,纯粹也是不想你一天到晚去麻烦林姨。”
司妄年看着她别扭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房间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却莫名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柔。
大概是因为温南意陪着,司妄年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温南意坐在床边,静静看着他沉睡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