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要不你住在我家吧。
“被保送白鸟泽是……不可能了。”影山飞雄的声音变得沙哑。
“嗯。是不可能了。”望月佑子还在翻包,语气坦然。
话音落下,影山飞雄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又弯了几度。
“但是没说进白鸟泽就不可能了吧?考进去不就行了么?前几天我抓着你学习不是正好派上用场了么?”
说完,一枚热呼呼的饭团放进影山飞雄的掌心。
饭团被特地捏成小熊的形状,很可爱,用番茄酱画出来的五官正在对他笑。
瞬间,影山飞雄的肩膀剧烈抽动一下,随后,将饭团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
望月佑子看着他执拗不肯抬头的样子,露出一个无奈但又安心的笑容。
“乖孩子,乖孩子。”她轻轻拍着影山飞雄的背,防止他被噎到。
但这句话似乎有什么魔力,居然让阴恻恻的天落下一滴雨点,砸在影山鞋尖的地面上。
接着,又断断续续砸了好几滴雨点。
“今天下午,飞雄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望月佑子将目光抽回,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
“比赛打完了,按照计划要开始好好学习了。但是今天下午是特例,可以做些想做的事情哦。”
“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闻,影山飞雄勉强抬起眼,眼尾殷红的一片。
“如果我是想学姐和我做什么事呢?”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
望月佑子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一愣。
“那……”影山飞雄的眼神开始乱瞟。
最终,在望月佑子头顶快插满问号时,他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那……我想让学姐和我一起去医院看看我爷爷。”影山飞雄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说他想见见你。”
“可以呀。”
望月佑子不明白他的爷爷为什么会想见她,但还是很爽快地点了头。
医院距离体育馆的距离并不算远,搭乘计程车十五分钟,便来到熟悉的大楼下。
影山飞雄轻车熟路地带着她在复杂的楼道内穿梭,搭乘上升的电梯。
电梯显示屏中箭头上升,叮咚一声,电梯门缓缓展开。
出电梯左拐后再右拐,走廊最里面倒数112同居是为了压迫。
面对邀请,影山飞雄摇摇头:“这太麻烦您了,还是算了。”
“可是,你家里又没有人,你平时谁照顾你?”
“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了。”影山飞雄回答,“随便对付一下就好了。”
这话一出,望月姑妈看影山飞雄已经自带磨皮柔光滤镜了。
在她眼中,影山飞雄不再是自家外甥女随口一提的学弟,而是生活凄苦,但依旧坚强不屈水灵灵的小白菜。
加上影山飞雄眉眼清秀,又是面对长辈时不龇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聪明又乖巧,非常讨喜。
一瞬间,望月姑妈对他的怜爱值暴涨:“还在长身体的年纪,你这样怎么行!”
“不……”影山飞雄想要拒绝,但话却被强制噎在喉中。
“没有什么不的!一点都不麻烦!也就是多一双筷子和一床被子的事情!”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是我们佑子的小师弟,关照一下也是应该的。”
影山飞雄还想说什么。
在屋子里听了全过程的灶门佑介,像一颗小炮弹冲出来,袭击影山飞雄。
在屋子里听了全过程的灶门佑介,像一颗小炮弹冲出来,袭击影山飞雄。
“影山哥你就留下来和我住吧!猛有他舅舅撑腰,我连个哥哥都没有,好可怜的。”
说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影山飞雄的衣角,故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在双方的夹击下,影山飞雄有些不知所措,用求助的眼神投向望月佑子。
但往常有求必应的望月佑子选择无视。
她笑盈盈地附和:“我也觉得飞雄留下来挺好的,这样对我也很方便。”
现场三票同意票对一反对票,让影山飞雄留下来的提案获得压倒性的成功。
习惯了冷漠和他人的冷脸,影山一时间手足无措,不明白该如何回应别人的善意。
同时,他还有个疑问。
为什么望月学姐会说这样能方便她?
当时的影山飞雄没想明白,但113你可以来做这个位置。
尽管有影山飞雄帮忙,玄关门依旧纹丝不动。
但她能肯定,屋子里面绝对有人。而且还是个无法行动的人。
不然,听到外面这么大动静,多少也会过来询问一声。
就在她焦头烂额的时候。
“望月学姐……!”影山飞雄突
然喊住她。
望月佑子疑惑地看着他。
同样漂亮的蓝色眼睛垂下,眼神开始闪烁,但很快又坚定地看向她。
“如果被人发现,你就说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望月佑子:“?”
你小子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话音落下,影山飞雄掂掂手中石头,动作干净利落向前一掷。
不愧是县内有名的天才二传手,丢石头也是一等一的准。
玻璃结出蛛网状的裂痕,碎片簌簌剥落,砸出一个小孔。
他默默送上自己的肩膀,“这样学姐应该可以翻进去。”
望月佑子点点头,也不顾那么多,脱下自己的制服鞋,踩上他的肩膀。
影山飞雄砸碎的是卫生间的排气窗,她站在肩膀上,正好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反手拉开窗户,望月佑子猫着腰爬上去,一跃而下。
她跑到玄关给影山飞雄开了门。
影山飞雄四处张望,压低声音:“望月学姐,周围暂时没有人看到,你可以放心。”
已然一副认真负责的侦察兵模样。
望月佑子立马一手刀劈了上去。
她现在没功夫解释:“快跟着我过来。”
空气中蔓延着奇怪的味道,如同一根若有似无的游丝,舞动着指引源头在何处。
带头爬上楼梯,跑到二楼,一把扭开房门把手。
映入眼帘的是面色青紫的老人,正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地上散落一地的药片,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
但望月佑子直接绕过,俯下身,捡起散落的药片,一一闻嗅。
跟过来的影山飞雄面色一慌:“这……要做人工呼吸吗?”
“你先打急救电话。”望月佑子把手上的药片丢开,又捡起一枚。
乌养教练的情况看起来很像突发心梗,而这样的老人一般都会备有应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