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火气都撒在院长身上。
秦禾冷眼旁观。
毕竟这一幕,她在几天前,也经历过一次。
真的全是纯雅医院的错吗?
梁安槐并不无辜。
一个人盲目又易怒,是最好的被骗目标。
等他发泄完,秦禾找护士要了套工具,对着梁安槐的几个穴位下针:“有感觉了和我说。”
第三针时,梁安槐发出一道惊喜激动感动声音:“有感觉!”
秦禾点了点头,又下了好几针。
“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医生给你注射了麻药,所以你的腿才没有知觉,但麻药时间有限,没有及时补打的时候,你就觉得自己的腿好像又有感觉。”
因此,梁安槐觉得自己病情反复,时好时坏。
秦禾越想越觉得拙劣。
要不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影响秦顾两家的股市,她根本不会叫这么多专家来。
真是大材小用。
梁安槐双腿恢复知觉后,下床,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的错误判断导致大家都误会你!”
秦禾并没有伸手扶他:“肚子大了弯不下腰,你自己起来吧,这可不是什么封建社会,别动不动就下跪。”
说着,又轻飘飘补了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是财阀。”
现场的记者以及直播间的所有人:。。。。。。
够阴阳怪气,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反驳。
他们理亏。
梁安槐也听出外之意,羞愧又尴尬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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