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同弟妹叙旧,你呢?
“爱卿,你攻下清风口,还为大渊守了十年,是我大渊的功臣啊!朕要重重赏你!你有何要求尽管提,朕都答应。”
皇上眼里的情绪,是对宋尧的欣赏,更是对他攻下清风口的惊喜。
当初宋尧请缨离去,他并未抱多少希望,只觉着既然他有这份心,便让他献一份力罢了。
没曾想,他竟然给自己带来这般大的惊喜。
但他以此守了十年,这份心足以证明他对大渊的心。
宋尧正欲行礼,皇上便道:“日后你不必对朕行跪拜之礼。”
百官面面相觑,皇上竟给了他这么大的排面。
“这是先帝的意思,亦是朕的意思。攻下清风口,便是我大渊的功臣!”
宋尧拱手:“微臣谢过皇上。”
话落,他又道:“皇上,微臣已将清风口平定,往日想留于京城,每月会即时往返清风口巡查。”
宋习两眼瞪得直大,眼下他可谓因宋尧挣足了脸面。
日后宋尧留在京城,他侯府也有人庇护。
其余大臣面色为难,宋尧这一来,定然会影响当朝局势。
但眼下他是功臣,无人敢说什么。
“既如此,朕特晋你为左都御史兼清风口主将,从一品,复爵位。”
百官心思各异,宋尧这一回来,朝中这趟浑水可谓会越搅越浑。
宋子恒沉下眼眸,眼底埋藏着不甘。
然,眼下他已无退路。
众人熙熙攘攘入了座,宋子恒失魂落魄跟随宋习下了正殿。
方才,宋习同皇上提出,正式将世子之位传于宋尧。
他原以为只要做出一番丰功伟绩,那个位子他也能坐上去,
但是一切都白费了。
宋习带着宋尧前往坐席,一路上同宋尧说了许多,但宋尧只是偶尔点头应承,并无多少话语。
姜姒宁回座时,宋习已命人将位子重新调整。
宋尧入座后,她却不知该落座在哪。
“娘子,你来我这坐。”
宋子恒起身,唤了姜姒宁一声。
姜姒宁未做回应,找了角落中的位子便坐了下去。
柳清沅攥着手,目光时不时朝宋尧投去
方才的事她已一一知晓。
从前她未见过宋尧,而今第一次见他,竟比她预想的还要俊朗。
一股悔意在心里一点一点弥漫开。
她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秋兰在她耳边道:“夫人,侯爷将世子之位传于大公子了。”
“什么?”
柳清沅的声音传入众人耳畔,宋尧这才将目光看向她。
“我曾记得祖母为我娶过一个妻子,今日怎么没有瞧见她?”
“我曾记得祖母为我娶过一个妻子,今日怎么没有瞧见她?”
柳清沅将忙低下了头,脸上燃起一股灼热。
羞愧之心溢于表。
姜姒宁闻声看向他,朝他笑了声,旋即语调高高扬起:“兄长,对面之人便是您的妻子。”
柳清沅愤恨地瞪了姜姒宁一眼,心虚地想做些什么,可只能惶然无措地看着他。
“你为何坐阿恒身边?来我这坐。”宋尧指了指身边空缺的位子,示意柳清沅过去。
姜姒宁接着道:“嫂嫂,兄长唤你,过去呀。”
柳清沅如坐针毡,指尖发着抖,一不小心将碗边的筷子打落在地。
“我”
他向宋子恒投去求助的目光,可他却仿若没瞧见般,扭过了头。
“我如今是”
话还没说完,宋习便递了一个冷眼,柳清沅不明所以,只得悄悄闭上了嘴,不再语。
嬷嬷附在她耳畔提醒道:“侯爷说,一切等世子消气了再说,世子若是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府中的人都得受着。”
柳清沅觉着委屈,但心里更多的是羞愧。
她该怎么面对宋尧?
宴席上,侯府一群人心思各异,在沉闷的气氛下用完了膳。
翌日,宋尧攻克清风口的消息再次传响京城。
宋子恒窃取军功但为大渊揪出了卖国贼,众人对他的事权当笑话看过,也便没再多提,毕竟他有功有过。
回到府中,宋习将宋尧捧到了心尖上,任何人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