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你这么做的?”裴昭咬牙道。
花旦被掐得频翻白眼,出于求生的本能,右手不断去够摆在圆桌上的花瓶。
砰——
花瓶落地,四分五裂。
彼时,院里的火势已被奴仆们控制住,突然听见厢房里有异动,都不禁纳闷。
“谁在里面?”有人大声喊了一句。
等了半晌,室内无人应答。
院里聚了二十来号人,对此议论纷纷。这间厢房偏僻,谁会来纵火,别是抓获野鸳鸯了吧。
眼看时机成熟,陆潜缓步从人群中走出来,语调是一贯的懒散:“这还用问,定是里面的人在院里纵火,直接把门踹开进去看看。”
奴仆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去踹门。
毕竟今夜设宴,里面可能是宾客,贸然踹门会得罪人。
陆潜见无人行动,眸色变深:“既然都不敢,那就小爷来吧。”
说罢,他大步迈向屋门走,嘴角逐渐勾起微妙的弧度,抬脚大力一踹。
砰——
众人哗然。
“天爷呀!”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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