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西李氏是千年传承的世家,底蕴深厚,不乏朝中做官的族人。
所以,李坤一眼认出那块御赐金牌。
李坤眼睛一怔,吓得魂都要掉了。
那可是御赐金牌,生杀予夺,先斩后奏。
不是谁都能拥有这样的金牌的。
要么朝中一品大臣,要么德高望重的皇亲国戚。
可林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金牌?
不过,他确定,这块金牌是真的。
“都给我住手!”
李坤连忙阻止,一边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下,一脸谄媚:
“林大人,小人不知道大人有御赐金牌,多有冒犯,死罪死罪。”
林冲嘴角一抽,冷冷的道:“李坤,你也知道怕了?”
“我还是喜欢你那桀骜不驯的样子。”
林冲很不喜欢这句话,但此刻说出来,还挺应景的。
“林大人,饶了小人吧,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无有不允。”
李坤跪着,双手作揖哀求。
“你知道我来此的目的,需要我重复吗?”
林冲俯视着李坤,辞果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林大人随李坤道内堂。”
李坤起身,请林冲、林杰随他去了内堂。
“说吧。”
林冲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李坤站在林冲面前,态度及其卑微:
“林大人,人人都知道你二叔是被冤枉的,可是那个给你二叔做局的人,来自东京。”
“我陇西李氏所有人脉,都无法打听到那个人,我推断,那人至少正三品。”
“所以,我和你赌射箭,哪怕输了,我宁可食,也不敢告诉你这些。”
“那个人是我不敢得罪的存在。”
林冲眉头微蹙,那人来自东京,正三品以上。
范围小了许多。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
林冲问。
“那人绝对是做局高手。”
“给你二叔做局的人,根本没有利用权势,动用底层官员的,州府、县衙的官吏,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人存在。”
“除了极少数人,没有人知道你二叔是被冤枉的。”
林冲眉头微蹙,做局高手,不惊动地方,应该不是高俅。
他如果是做局高手,林冲刺配沧州,他也不至于利用沧州牢营的管营和差拨?
但会是谁呢?
童贯?秦桧?蔡京?秦桧?
案子需要抽丝剥茧,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幕后主使揪出来,杀鸡儆猴。
不然,我林冲的族人谁还不来随便踩一脚?
“你做的很不错。”
“我林冲欠你一个人情,有需要,找我。”
林冲从椅子上站起来。
“日后你离开陇西,我到哪找你?”
李坤问。
“到青州二龙山找我。”
林冲道。
从大宋西北边陲,到东部青州,路上不知道需要多少天,太远了,有需要到青州二龙山找林冲,还不如去五台山拜拜文殊菩萨呢。
“还是算了吧,太远。”
李坤撇撇嘴。
……
林家。
林杰和林冲回到林家宅院。
所有人都热情的招待林冲。
“堂哥,林娴有礼。”
林娴亭亭玉立,贤良淑德。
见到林冲,她文静的施了一礼。
“堂妹不必多礼。”
林冲道。
“大哥,他谁呀?为什么到我们家?”
十岁的林玉双手叉腰,一脸不欢迎的表情。
“你这苟东西!这是我们的堂哥!快叫堂哥!”
林杰见三弟不欢迎林冲,很是尴尬。
林玉头一歪:“不叫!我又没见过堂哥?不是什么人都配做我堂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