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山抬起头,看着李建军的眼睛:“我们在荒地那边发现了关于崔红的墓碑。”
李建军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要知道崔红是这起案子的核心人物。
崔红的死亡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两个星期。
在这样一个极短的时间节点内,怎么可能会有她的墓碑出现?
李建军马上开口问道:“是刚出现的还是早就有了?”
王建山回答得很果断:“接到摸排人员的汇报后,我过去亲自核实了一下。”
“看上去不像是以前就有的。”
“那块墓碑看上去很新,表面也没有风吹日晒的痕迹。”
“而且这块碑上的描红非常完整鲜艳,不太像是以前就有的旧碑。”
李建军立刻站起身,伸手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在身上。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抓起一串车钥匙直接扔给王建山。
“建山,你来开车,我叫上江源,咱们一起去场看看。”李建军一边说一边步履匆匆的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不一会儿,江源拎着现场勘查箱从楼里跑了出来。
他拉开桑塔纳后排的车门,把勘查箱放在座位上,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开了一个多小时,王建山驾驶的车子在一条土路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被杂草和土包阻挡,车子已经无法继续向前行驶了。
王建山拉起手刹,对李建军说道:“李队,这儿开不进去了,那块墓碑就在前面。”
李建军拉开车门:“不远咱们就走过去。”
三人步履匆匆朝着那块墓碑走去。
这片荒地上的野草长得很高,几乎挡住了视线。
王建山走在最前面,双手不断拨开挡在面前的枯草。
步行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前面的视野稍微开阔了一些。
“就是那里。”王建山停下脚步,伸手指着正前方。
李建军顺着王建山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杂草丛的中央立着一块石碑。
三人走到近前停下脚步,李建军仔细打量着石碑的每一处细节。
这座墓碑看上去确实很奇怪。
按照常理,一般的墓碑上都会刻写很多详细的内容。
比如墓碑的主人是何年何月生,何年何月死亡,立碑人是谁。
但这块属于崔红的墓碑却完全不同。
整块石碑的表面被打磨过,但在碑面的正中间仅仅刻着三个字:
崔红墓。
除了这三个字,石碑没有任何文字。
江源拎着勘查箱走到石碑跟前。
他弯下腰仔细看着石碑的材质。
“李队,这墓碑看上去很新。”
江源站直身体,转头看着李建军说道:“石料边缘的切割面非常清晰,没有风化。”
“字迹里的描红也没有干透脱落的迹象。”
“底下的覆土能看出翻动的痕迹,应该就是这两天才搞好的。”
李建军看着墓碑上的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虽然不排除是同名同姓的情况发生,但这也太巧了。”
江源将勘查箱平放在地面上,他打开箱盖,做着勘察前的准备:“不管是不是巧合,既然是这两天立起来的,肯定有人接触过碑面,我先把上面的指纹扫一圈。”
李建军和王建山往后退了两步,给江源留出足够的操作空间。
两人站在墓碑前,一边看着江源干活,一边聊天。
李建军把手插在裤兜里,转头对王建山说:“建山啊,你不觉得这个墓碑出现的很蹊跷吗?”
王建山顺着李建军的话说道:“确实很蹊跷,李队。”
“这崔红现在是这案子的重中之重。”
“不管死者是不是同名同姓,现在出现她的墓碑,就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
“立碑的人如果是案子的知情人,那这就是条大线索。”
李建军看着周围的荒草地,思考了片刻,开口安排道:“你这样,回去之后安排两个暗哨在这附近蹲守。”
王建山点头。
李建军继续指着周围的地面说道:“千万先不要把这里围起来。”
“要维持原状,免得打草惊蛇。”
“如果立碑的人还会回来,看到警戒线就不会露面了。”
两人正说着话,江源那边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李建军和王建山:“李队,在墓碑上提取到了一组指纹。”
李建军往前走了一步。
江源举起提取卡:“这组指纹非常新鲜,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也就是这两天刚刚按上去的。”
“我要马上回去比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