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雅贞属实装不下去了,问道:“你要做什么……?”话问出前,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卫暄面色冷冽,冷声道:“教贞娘永远离不开的东西。”
说罢,他直接拿开裙摆,将那对脚环扣在崔雅贞的脚腕之上,奢华的脚环与被束缚的雪肤相互映衬。
脚环一端被钉在床榻的角落之地,中间则还有一小段链子,限制她的步子,日后想跑都难。
她惊觉卫暄这番简直像疯了,他这般是爱她么,不!他根本不懂爱。
崔雅贞怒道:“你……你!”
卫暄瞧着她嗔怒的神情,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高声唤正在屋外的婢女,“绘书,将汤端进来。”
不一会,绘书便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水,将汤水放到了榻上的桌案之后便离开了,全程没有多看一眼。
卫暄瞥了眼那汤水,眼神示意崔雅贞主动喝了,“贞娘,喝了吧。”
崔雅贞瞧着那汤水便觉得反胃,心中警铃大作,警惕道:“这是什么?”
瞧着她那模样,卫暄戏谑道:“贞娘觉得是什么呢?这是为了贞娘好的东西。”
崔雅贞当即拒绝。
下一刻,卫暄却端起汤水,喝入口中,又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的嘴张开,又将汤水渡了进去。
崔雅贞想把口中的汤药吐出来,却又被对面人掐住了面颊,被迫咽下去。汤药反流入鼻腔,又被呛的鼻内酸涩喉咙干疼。
“咳…咳。”一些未完全咽下去的汤药顺着崔雅贞的下巴流到她朱色的衣裙上,才做未有多久的新衣裳被浸成了黑色,她推搡着卫暄,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时间。
她满眼惊惶,抬眼怒视着卫暄,怒道:“这是什么药?你这般作为就不怕外人知晓。玉臣,我曾经救过你,我们一报还一报你放我归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