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又扫过苏童生,语气冰冷:“苏童生,你可知罪?”
“属下无罪。”
苏童生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这封信是伪造的,是老管家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
赵烈挑眉,“老管家在府里三十年,忠心耿耿,岂会做这种事?”
“忠心耿耿?”
苏童生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将军,您确定老管家是忠心耿耿吗?”
他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老管家:“老管家,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三个月前,府里丢了一批弓箭,一百张弓,五百支箭,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老管家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纸一样白。
“我
我不记得了。”
老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记得了?”
苏童生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起。
是一根黑色的羽毛。
正是他上次从刺客身上沾到的,和失窃弓箭的箭羽,一模一样。
“大家看清楚!”
苏童生的声音,响彻整个将军府,“这根羽毛,是失窃弓箭的箭羽!而我,在老管家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箱子一模一样的箭羽!”
人群瞬间哗然。
“什么?老管家偷了弓箭?”“难怪苏总管查不到,原来是被老管家藏起来了!”“这老东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管家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是我
不是我”
“不是你?”
苏童生步步紧逼,“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王三被关起来之后,是谁给他下的毒?是谁让他咬舌自尽的?我查过了,那天晚上,只有你去过关押王三的牢房!”
老管家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苏童生手里的证据,太足了。
赵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想到,苏童生竟然查到了老管家的头上。
更没想到,苏童生手里,竟然有这么多证据。
“将军!”
苏童生突然转向赵烈,躬身行礼,语气铿锵有力,“老管家不仅栽赃陷害属下通敌,还偷盗军需,杀人灭口!他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内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至于我苏童生,自从来到将军府,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我查账,是为了将军府的财政;我清点军需,是为了士兵们的补给;我平息兵怨,是为了将军府的安定!我若真的通敌,何必做这些事?”
他的话,掷地有声。
人群里,响起了附和的声音。
人群里,响起了附和的声音。
“苏总管说得对!”“苏总管是个好人!是老管家冤枉他!”“将军,您要为苏总管做主啊!”
赵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本想借老管家的手,毁掉苏童生的名声。
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反而让苏童生,当众揪出了老管家的把柄。
让他这个将军,颜面尽失。
“老东西!”
赵烈猛地一脚踹在老管家身上,怒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军需,栽赃陷害!来人!把他拖下去,关进大牢,严加审问!”
护卫们立刻上前,拖着瘫软的老管家,往大牢走去。
老管家嘴里不停喊着
“将军饶命”,可赵烈根本不看他一眼。
苏童生看着老管家被拖走,心里松了口气。
这一局,他赢了。
他不仅自证了清白,还除掉了赵烈的一个心腹。
更重要的是,他在将军府,树立了自己的威信。
赵烈的目光,落在苏童生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杀意,却又带着一丝忌惮。
他知道,苏童生这个小子,不能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