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你一定要平安。”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夜色越来越深,将军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赵烈的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他坐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眼神阴鸷。
“将军,苏童生和夫人之间,肯定有问题。”
站在一旁的暗卫低声道,“刚才在假山后,属下确实感觉到了两道气息,只是被夜鸟惊扰,没来得及确认。”
“本将军知道。”
赵烈冷哼一声,把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他们以为,没有证据,本将军就奈何不了他们?”
“传令下去,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盯着苏童生和夫人的动静,只要他们敢私下接触,立刻汇报!”
“是!”
暗卫躬身应道,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赵烈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苏童生,苏婉清。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青云观之约,不仅是苏童生的死期,也是苏婉清彻底认清现实的日子。
他要让他们知道,在这将军府里,他赵烈,才是唯一的主宰。
禁足令下的第三天,将军府的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
苏童生被赵烈派去处理军需账目,一整天都被困在账房里,连半步都不得离开。
他几次想找机会靠近苏婉清的院落,都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赵烈的人,看得比苍蝇还紧。
苏婉清坐在房间里,心里的思念像野草一样疯长。
三天没见到苏童生,她不知道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被赵烈刁难。
尤其是想到赵烈随时可能对他动手,她就坐立难安。
必须见他一面。
哪怕只是说几句话,确认他平安无事也好。
苏婉清思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让春桃去账房找苏童生,说自己身体不适,胸闷气短,想让他送些安神的药过去。
春桃有些犹豫:“夫人,将军下令不准苏总管和您私下接触,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苏婉清的眼神很坚定,“我必须见到他,确认他没事。你就放心去吧,就说我病得厉害,身边离不开人,让他尽快过来。”
春桃见她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好,夫人,我这就去。”
春桃离开后,苏婉清走到窗边,望着账房的方向,心里充满了忐忑。
她不知道,苏童生能不能顺利过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赵烈的人发现。
账房里,苏童生正在核对账目,听到春桃的话,心里猛地一紧。
“夫人怎么样了?严重吗?”
他立刻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担忧。
春桃摇了摇头:“夫人说胸闷气短,脸色不太好,让您尽快送些安神的药过去。”
苏童生的心里,瞬间明白了。
苏婉清不是真的生病,是想借这个机会见他一面。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账房先生,那是赵烈的心腹,正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
苏童生不动声色地说道:“既然夫人病了,我这就去取药。账目之事,劳烦先生先盯着,我去去就回。”
账房先生皱了皱眉,刚想阻拦,就被苏童生的眼神逼退。
“夫人的安危要紧,若是耽误了病情,将军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苏童生的语气带着一丝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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