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苏婉清惊呼一声,扑到榻边,急得眼泪直流,“你别吓我!大夫!快叫大夫!”
赵烈看着苏童生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明明只是给苏童生下了一点让他虚弱的药,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动手脚?
还是说,苏童生真的中毒了?
他皱了皱眉,眼神阴鸷地扫视着房间。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苏婉清紧握的手上,看到了那枚玉佩的一角。
他心中一动,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苏婉清的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什么!”
苏婉清下意识地握紧手,想要躲开。
“拿来!”
赵烈力道极大,硬生生从她手里抢过玉佩。
看到玉佩上的纹路,赵烈脸色骤变:“这是张大人的信物!你拿它干什么?”
苏婉清心中一慌,强作镇定地说:“这是我哥给我的,让我好好保管。”
“保管?”
赵烈冷笑一声,“苏童生都自身难保了,还让你保管这个?我看,他是想让你把消息传给张大人吧?”
苏婉清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赵烈见状,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的怒火更盛:“好!好得很!苏童生,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联络同党!”
他转身看向榻上的苏童生,眼神凶狠:“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活路,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他拔出腰间的剑,就要往苏童生身上刺去。
“不要!”
苏婉清尖叫一声,扑到苏童生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赵烈,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赵烈的剑停在半空中,看着苏婉清决绝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
他喜欢苏婉清多年,怎么可能真的杀她?
可是,苏童生这个心腹大患,若不除之,迟早会酿成大祸。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苏婉清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一喜,趁热打铁道:“赵烈,我哥现在重病在身,根本不可能通敌,你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等他病好了,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
赵烈皱了皱眉,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收回了剑。
“好。”
他冷哼一声,“我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但从今天起,他必须待在这个房间里,不准踏出半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探视!”
说完,他狠狠瞪了苏童生一眼,转身带着侍卫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苏婉清和
“昏迷”
的苏童生。
苏婉清松了一口气,看着苏童生苍白的脸,心疼不已。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给苏童生盖被子的时候,苏童生紧闭的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赵烈,你的狐狸尾巴,很快就要露出来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门外,一个黑影悄然闪过,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这个黑影是谁?
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童生的计划,真的能顺利进行吗?
赵烈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苏童生猛地睁开眼,眼中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只剩锐利的精光。
“婉清,扶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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