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他还没有揭露赵烈的全部阴谋,他还没有保护好苏婉清。
就在赵烈的剑即将刺到苏童生身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
苏婉清疯了一样冲了进来,扑到苏童生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赵烈,你不能杀他!”
“苏婉清,你又来碍事!”
赵烈眼神一狠,手中的剑又往前送了送,剑尖几乎要碰到苏婉清的胸口。
“赵烈,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苏婉清闭上眼睛,语气决绝。
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苏童生。
赵烈看着苏婉清决绝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
他喜欢苏婉清多年,怎么可能真的杀她?
可是,苏童生这个心腹大患,若不除之,迟早会酿成大祸。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苏童生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苏婉清,心中一暖,随即又有些愧疚。
都是因为他,才让苏婉清陷入了这样的危险境地。
他轻轻拍了拍苏婉清的后背,低声说:“婉清,你让开,我不能让你为我死。”
“我不!”
苏婉清摇了摇头,紧紧抱住他,“要杀就一起杀,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死!”
赵烈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心中的嫉妒和怒火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猛地举起剑,眼神凶狠:“好!既然你们这么想死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的高喊:“圣旨到
——”
赵烈心中一凛,不得不收回剑,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房间接旨。
苏婉清和苏童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难道是皇上改变主意了?
还是说,有其他的转机?
赵烈接完圣旨,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苏童生,算你命大!”
赵烈冷哼一声,“皇上念在你曾经有功于大炎,暂且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你被贬为马夫,去马厩干活!我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童生心中一松,随即又有些疑惑。
皇上怎么会突然饶了他?
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帮忙?
不管怎么样,活着就有希望。
他看着赵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赵烈,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吗?你错了,我苏童生就算是做马夫,也绝不会向你低头!”
“哼,嘴硬!”
赵烈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他转身带着侍卫离开了。
苏婉清看着苏童生,眼中满是心疼:“哥,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
苏童生笑了笑,眼神坚定,“只要能活着,只要能有机会揭露赵烈的阴谋,这点委屈算什么?”
他知道,赵烈把他贬为马夫,不仅仅是为了羞辱他,更是为了监视他,让他没有机会再兴风作浪。
但赵烈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羞辱的决定,却给了苏童生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
马厩,恰好靠近将军府的后院,而那里,正是赵烈存放私人物品的地方。
苏童生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赵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