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连忙上前一步,挡在苏童生面前,“将军,苏总管只是喝多了,罪不至关进柴房。不如让他回房休息,等他醒了,再让他给您赔罪。”
“你也想护着他?”
赵烈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落在苏婉清的身上,“苏婉清,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赵烈的夫人!”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咬着唇,看着赵烈,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我没忘。但我也知道,苏总管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
赵烈怒极反笑,“他当众调戏本将军的夫人,还叫没有恶意?”
他指着苏童生,声音里充满了杀意:“今天,谁也别想护着他!”
侍卫们立刻就要动手。
“慢着!”
苏童生突然开口,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浓浓的酒意,却比刚才清晰了几分,“将军
您别生气
我
我不是故意的”
他打了个酒嗝,然后,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醉得不省人事。
侍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苏童生,又看着挡在苏童生面前的苏婉清,心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他不能杀。
至少现在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苏童生手里,还握着户部侍郎私通敌国的证据。
杀了苏童生,就等于断了他牵制户部侍郎的筹码。
赵烈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他知道,自己又被苏童生耍了。
被这个看似无害,实则比狐狸还狡猾的小子,耍得团团转。
“把他
拖回房间!”
赵烈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踏出房门半步!”
“是,将军。”
侍卫们连忙应道,上前架起苏童生,拖着他往外走。
苏童生的头歪在一边,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一局,他又赢了。
不仅没被套出话,还趁机撩拨了苏婉清,气了赵烈。
赚大了。
苏婉清看着苏童生被拖走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却又升起一股浓浓的担忧。
她知道,赵烈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的鸿门宴,只是一个开始。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赵烈看着苏童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满桌的残羹冷炙,猛地一脚踹翻了八仙桌。
碗筷酒壶摔了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群废物!”
赵烈怒吼一声,吓得两侧的宾客,纷纷跪倒在地。
“将军息怒”
“将军息怒”
赵烈喘着粗气,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你,跟我来书房。”
赵烈的声音,冰冷刺骨。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赵烈要跟她算账了。
算她护着苏童生的账。
算她和苏童生之间,不清不楚的账。
苏婉清低着头,跟在赵烈的身后,一步步走出偏厅。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单的影子。
偏厅里的宾客,面面相觑,不敢起身。
这场鸿门宴,以赵烈的雷霆之怒收场。
却没有人知道,这只是一场更大阴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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