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向旁边的一个士兵打听,那士兵告诉他,边关急报,北狄大军压境,很快就要打仗了,将军正在召集将士,准备出征。
苏童生心中一沉。打仗意味着更多的危险,赵烈很可能会借着打仗的机会,把他派到最危险的地方,让他战死沙场。他必须更加小心了。
议事厅内,檀香缭绕。
赵烈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中的玉佩,眼神阴鸷。
苏婉清站在下方,一身素衣,却难掩清丽容颜,“将军,苏童生虽出身低微,但前几日围剿山匪时,他凭借智谋救下了三名士兵,还找到了山匪的藏粮之地,这样的人才,让他在马厩干活,实在可惜。”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这是她第三次为苏童生求情。
前两次,都被赵烈以“下人犯错,理应受罚”为由拒绝。
这次,她特意提起苏童生的功劳,就是希望能让赵烈改变主意。
赵烈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
他早就觊觎苏婉清的美貌,只是碍于她是先皇亲封的义女,不敢贸然动手。
苏童生的出现,让他多了一份忌惮。
他看得出来,苏婉清对苏童生不一样。
“哦?你倒是说说,他有什么智谋?”赵烈放下玉佩,语气平淡。
苏婉清连忙说道:“围剿山匪时,山匪凭借地形优势负隅顽抗,士兵们久攻不下,是苏童生提议用火攻,还亲自勘察地形,找出了山匪的水源,切断了他们的补给,才让我们顺利攻破山寨。”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赵烈的神色。
旁边的副将张奎忍不住开口:“将军,苏姑娘说的是实情,那苏童生确实有些本事,当时若不是他,我们伤亡肯定会更大。”
赵烈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苏童生还有这样的功劳。
若是直接杀了他,难免会让手下将士心寒。
而且,苏婉清这么维护他,若是做得太绝,恐怕会引起她的反感。
沉吟片刻,赵烈说道:“既然如此,那便饶了他这一次。”
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多谢将军!”
“别急着谢我,”赵烈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让他去军营当个伙夫,负责给士兵们做饭,若是再犯错,定不饶他!”
苏婉清心里一沉。
伙夫虽比马夫强一些,但军营里鱼龙混杂,赵烈若是想害苏童生,有的是机会。
但她知道,能让苏童生离开马厩,已经是极限。
再强求,只会惹恼赵烈。
“多谢将军成全。”她微微躬身,退出了议事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赵烈的眼神变得冰冷。
“张奎,你觉得苏童生这个人,可信吗?”
张奎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苏童生来历不明,前几日又撞破了将军私藏军粮的事,虽然他当时装傻混过,但终究是个隐患。”
赵烈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样的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
“将军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