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喻嗤笑天意的巧合,假意关心宋璃安道:“姐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宋璃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指尖却软得不像话,只徒劳的抓住他前襟的布料,攥出凌乱的褶皱。
“走开”她的声音出口,呼吸一顿,是自己都陌生的黏腻沙哑。
顾喻浅浅勾唇,到嘴的肥羊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姐姐看起来很不舒服,我送你去房间休息吧?”
顾喻似笑非笑道,有力的胳膊搂着宋璃安,轻而易举的控住了她所有无力的挣扎。
他半扶半抱,不容抗拒的带着她离开露台,缓步走向楼上的酒店客房。
客房内光线昏昧,宋璃安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中央,身体陷下去,像落入无法挣脱的流沙。
她难耐地挣扎,但药效就像翻涌的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冲刷着宋璃安理智脆弱的堤防,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氤氲的水汽。
顾喻的轮廓在床边坐下,优雅地解着西装袖口,动作慢条斯理,与她的煎熬形成残忍对比。
“姐姐,很难受吗?”他的指尖缓缓落在她滚烫的颈侧,激得她一阵颤栗“忍一忍很快我就让你不难受了。”
“别碰我”
宋璃安艰难地偏过头,想躲开那令人心悸的触碰,身体却背叛意志地向上靠拢,渴望得到更多的凉意。
顾喻周身褪去平日的伪装,露出玩味与势在必得的笑容。
他缓缓伸出手,抚摸着女人纤细窈窕的曲线,直到摸到这身衣裙的阻隔之处腰带。
下一刻,宋璃安的衣扣在他的指尖一颗颗失守,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激起她更深的颤栗。
“不不要”
宋璃安难耐地挣扎,拱起脊背,不知是要逃离,还是迎合。
残存的意志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如今有丈夫,若是配合顾喻就真的出轨了。
宋璃安艰难地睁开眼,却看见他竟然举起手机,而镜头无声地对准了她。
“你要做什么”恐惧攫住了宋璃安的心脏,她慌乱地摇头。
“记录。”他俯身,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用气音呢喃道,“记录下此刻最真实的姐姐,真的很美。”
镜头缓缓移动,捕捉着宋璃安每一个无意识的颤抖,每一次失焦的迷离眼神,每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喘息。
“记得吗姐姐?”顾喻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一点点渗入她混乱的思绪,“三年前,海边别墅的露台,你也这样看过我那天晚上,我们玩过一个游戏。”
宋璃安混沌的脑海仿佛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她拼命地想要捕捉,却发现只有无尽的混乱。
“你那时说,你永远能保持清醒。”他的手指慢悠悠抚过她的锁骨,奖赏似的俯身浅浅坠吻着她的锁骨线条,引起宋璃安一阵阵剧烈的瑟缩,“现在呢,姐姐还能保持清醒吗?”
宋璃安的视线彻底模糊,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被抽空,仿佛坠入灼热的海洋,而他像唯一的浮木,引诱着她无尽的向下沉沦。
与此同时,沈嘉泽谈完生意向宋璃安的方向看去,那里早已空无人影。
“宋璃安”沈嘉泽咬牙切齿,他边打电话边穿梭在酒会现场,然而遍寻所有地方都无法找到她的身影,打出去的电话更被对方无情挂断。
沈嘉泽快速翻找出手机定位,上面显示的酒店高层客房的位置及房间号,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脏。
他联想到宋璃安近日的‘乖巧’,再对比此刻摆在面前的证据,这一切变成了灼烧怒火的引线。
近日她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竟都是为了今日的私会让他放松警惕而为。
酒店电梯的上升层数不断增加,怒火与怀疑逐渐在沈嘉泽的脑海深处形成燎原之势。
沈嘉泽极具压迫感的站在门外,周身都裹挟着逼仄的寒意。
机械开锁音响起,沈嘉泽眼神冰冷的推门而入,将房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而房间内,宋璃安意乱情迷的躺在顾喻怀中,两人衣衫凌乱,姿态亲密的紧紧依偎在一处。
沈嘉泽顿时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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