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礼眉角青筋跳了跳,“温迎,谁告诉我虚的?”
他语气带了些咬牙切齿,事关男人尊严,他必须搞清楚,谁造谣说他虚的。
“你看,你上午药膳,晚上吃药,你三十不到就需要借助药物了还不虚吗?”
温迎语重心长地看着他,“霍总,挣钱固然重要,但是也要保重身体啊!”
霍崇礼:“”
他直接气笑了,上午的药膳是阿年自己炖的,要不是温迎端进来,他根本不会喝。
晚上的药也是因为是她拿进来,自己才吃下去的,没想到反而造成了一些误会。
霍崇礼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霍总,你看你是京市首富,又是黄金单身汉,到现在还是处男,有钱有颜的,那是多少女人的梦中情人。”
“现在要是不保重身体,以后谈恋爱了,要是你和你女朋友”
温迎十分猥琐地笑了笑,“你懂我的意思吧!”
霍崇礼不想懂。
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突然伸手抓住温迎的手,轻轻握在掌心里,对着温迎的眼睛,他说得咬牙切齿,“温迎,我不虚,你不许瞎想。”
温迎知道男人都有自尊心,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虚的。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嗯嗯,我知道了。”
她这个表情一看就是很敷衍,霍崇礼更气了。
“温温温迎,你要我解释几遍,我真的不不不”
“好了霍总,我相信你了,你不用激动。”温迎语气带着一点点无奈,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一样。
霍崇礼一口闷气憋在心里。
百口莫辩的滋味他总算体验了一把,在心里更厌弃自己,为什么自己是个结巴。
当初那场绑架之后,他被卖去了西南边的一个深山里,买他的是一对不能生育的夫妻。
一开始他们对他还可以,可是后来他们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儿子,之后他的日子就变成了地狱。
那里很穷,吃不饱穿不暖,那对夫妻不给他饭吃,让他睡牛圈,每天有干不完的活,还要照顾他们的孩子。
每一次那个孩子哭,他都会遭受一顿毒打,还会被烙铁烫,每一次痛不欲生时他就会恐惧不断求他们别打了。
他们会逼着他下跪,让他认错,重复说,不断说自己错在哪了?直到他们饶过他为止。
这种恐惧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每次只要他一激动,身体就会下意识回到曾经那种状态。
让他极度厌恶自己。
霍崇礼双眼阴翳,看着温迎,他下意识觉得自卑,恐惧和害怕。
害怕她会嫌弃自己,害怕她会嘲笑自己,更害怕她会远离自己。
他猩红着双眼,突然越过桌子来到温迎身前,深邃的目光凝聚着狠戾。
“我不虚,你摸摸我,你摸摸就知道了。”
霍崇礼拽着温迎的手朝他身上摸去,吓得她肝胆欲裂,猛地抽回手。
“霍总,这不可以!”
“小迎,你是在嫌弃我吗?”霍崇礼漆黑的眸子如寒潭,整张脸上满是阴郁。
他宛如变了一个人,对着温迎步步紧逼,捧着她的脸,眼里满是祈求,“别嫌弃我好不好?我不熬夜了,我也不吃药了。”
“我我我可以证明,我还是好的”
霍崇礼整个人变得慌乱,迫切的想要证明自己
温迎:“”
性骚扰温迎飞起一脚,直接把霍崇礼踹飞出去。
他砸在办公桌上,又狠狠摔在地上,然后狼狈的趴在地上紧紧盯着她的脸。
看见温迎震惊的脸,他脸上变得温柔,“小迎,别害怕,我不会怪你的”
“是我的错”
然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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