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周时琰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起之前对这个南思的反复追问,又想起自己因对小思产生的执念,甚至怀疑过独生女南思的身份,心里竟生出几分愧疚。
她只是想好好做项目、带孩子,却因为和旧南思同名、有几分相似,就被自己反复质疑,甚至卷入这些不必要的纷争。
他给南思发了条信息。
抱歉之前误会你了,以后不会再提这些事了。ip项目的事,辛苦你多费心。
发送成功后,周时琰将手机放在桌上,又把林舟的清单和关于南思的调查整理好,放进了抽屉深处。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的疑云终于彻底散去。
或许。
他真的该放下对小思的执念了,这个南思就是独生女南思。
一个普通的合作方、一个学医的女人,一个独自带娃的母亲,而非他想象中“与那个南思有关的人”。
此后几天。
周时琰不再追问南思的过去,甚至在ip项目会议上,对南思的方案多了几分肯定和支持。
白雨薇察觉到周时琰的态度变化。
以为他终于放下了对南思的关注,也暂时停止了针对南思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