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冷静下来的林小姐继续思考:除了那些古籍记载的超自然存在外,是否还有其他威胁?
“e”在林小姐的想象里,这时侯自已仿佛头顶冒出个灯泡“有了!”
“都市传说和未确认生物unidentified
ysterio
anial!”
未确认生物倒不怎么让她担心。毕竟像尼斯湖水怪、拉夫兰蛙人这些,大多都有固定活动范围,不是藏在深山老林,就是躲在湖底海底。而林小姐很确定自已这辈子都有闲心去那些地方作死。
但都市传说就很可怕了。林小姐现在在日本欸厕所里的花子八尺大人裂口女如月车站就连她住的世田谷区,都流传着四五个都市传说。以前失眠时,她还特意查过这些寻求刺激
“不想玩辣”
感觉随时都会有个面目狰狞的东西闯进来把自已杀掉的林小姐说出摆到极致的话。
应该不至于吧?“林小姐自我安慰地嘀咕着,“妖怪好歹算是另一种生物,但都市传说纯粹就是编的故事吧?“她戳了戳口袋里泛着粉色微光的石头,“等这狐狸醒了再问问看“
瞥了眼手机——1150,该出发去便利店了。
林小姐正要关门时,鬼使神差地对着空荡荡的屋内喊了声:“我出门了!“随即又凶巴巴地补充道:“要是敢弄乱我东西,今晚就把你泡在漂白剂里!”
前往便利店的路上,林小姐一直在困惑,为什么自已会不受控制地对空无一人的房间喊出那样的话?
自小起,她就时常遭遇些难以解释的怪事——不是那种明显的灵异现象,而是更加隐秘、难以捉摸的异常:沐浴时磨砂玻璃外倏忽掠过的黑影;深夜拉紧窗帘后,阳台处突然传来沉闷的物l坠地声;戴着耳机时隐约听见的呼唤,摘掉耳机却只剩一片死寂
曾经的她或许会认定都是错觉,毕竟从小看《走近科学》长大的她,在了解“楼上弹珠声“不过是水管问题后,早已成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此刻细细回想,记忆中那些不合常理的细节却愈发鲜明——莫非自已的灵感值天生就高?
疑问越来越多的。微微拉开衣兜,看着里面依然只是静静地散发着微光的杀生石,除此之外毫无反应。
“这猪逼狐狸这么能睡“撇撇嘴嘟囔道。
“算了,先专心打工吧。“林小姐甩甩头,决定晚上再好好“审问“这只懒狐狸。
到达便利店后,照例和值班通事打了招呼,便径直走向更衣室。今天当班的不是森川店长,而是个越南留学生。
总有种如今日本便利店的员工里,外国人比本地人还多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吗?林小姐也没兴趣细究这个想法。
当她换好制服出来时,那个越南通事立刻如蒙大赦般冲进更衣室。两人除了公式化的“辛苦了“之外,再无更多交流。
午后的便利店冷清得反常。直到欢迎铃响起——一个背着吉他盒的女孩踉跄着闯了进来。暗粉色的侧边麻花辫随着木屐的咔嗒声摇晃,脸上醉酒的红晕弥到胸前。
松垮的绿色连衣裙裹着单薄的身躯,黑白棒球服搭在肩头。跌跌撞撞地扑向酒架,抓起几盒最廉价的‘鬼ころし’,结账时突然还用大叔般口吻嚷嚷:“店员小姐~拜托你啦“带着酒气的吐息里,那对俏皮的虎牙若隐若现。
要不是看她眯眼笑起来格外可爱,再加上那对罕见的锯齿虎牙,林小姐早就放弃表情管理敷衍了事了。但现在,她却多问了一句:“客人您看起来喝了不少,需要护肝片或者解酒药吗?“——这已经超出了便利店员的职责范围。
当醉醺醺的女孩听到陌生店员的关心时,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酒精作用下泛着迷离的光泽,瞳孔因醉意扩散,竟真像漫画里的圈圈眼般晕开层层涟漪。
“不用啦~不用啦~嗝!“她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酒可是能够脱离现实的好东西呢!“说着突然凑近,酒臭味扑面而来,“诶嘿~仔细看店员小姐超可爱的!要不要来我演出的live
hoe打工?工资应该比这里高哦~“
后撤几步的林小姐敷衍地应着。对这个醉鬼的夸奖和邀请,完全没有在意。
看着她歪歪扭扭往外走的模样,林小姐突然想起那个曾经看到过,一个像‘人类:一败涂地’里橡皮人般的俄罗斯醉汉买酒的gif。联想还没结束,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那个酒鬼像被抽走骨头般,软绵绵地滑坐在玻璃墙边。她迷迷糊糊从塑料袋里摸索到刚买的清酒,就熟练的插上吸管“吨吨吨“牛饮。喝完后很果断的脑袋一歪,直接低垂着头醉倒在了便利店门口。
“喂!“林小姐下意识就要冲出去,在看到对方肩膀正平稳有规律的起伏时刹住脚步。她无奈地扶额叹气,刚才差点就要为这个醉鬼叫救护车了。
接下来的值班时光单调得令人发困。林小姐百无聊赖地数着门外那个醉鬼的“复活“次数——醒来、灌酒、扑街,如此循环往复。当内心数到‘4’时,见子走了进来。
见子依旧穿着学校制服,但状态明显差了许多。原本明亮的金色眸子像是蒙了层灰,眼下浮现出淡淡的青影。双手攥着单肩包带无意识地摩挲着,四处打量,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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