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摄影师和剪辑师各自领了一脸口水回去了。
商叶初没走,她看片子看得两眼昏花,脑子都木了,整个人反应都有些迟钝。本想站在窗边极目远眺,歇歇过劳的大脑,一抬头才想起剪辑室没有窗子,只能僵硬地干戳着。
徐瀚文的老胳膊老腿也到了崩溃的边缘,站起来不断活动自己的后颈。一把老骨头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商叶初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外头传来几声噼噼啪啪的响动。剪辑室隔音良好,响动听起来闷闷的。
商叶初累得发麻的大脑转了转,奇怪道:“导演,今天有枪战戏?”
“没啊。”徐瀚文也很诧异,“爆破师都回家过年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徐瀚文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手腕一看,呼出一口气来。
“如果现在不是正午十二点的话。”徐瀚文揉了揉太阳穴,“那就是跨年了。新年快乐,叶初。”
就这样,商叶初收到了2018年的喂了枪子儿。两人出场不到十分钟就下线了。
田厅长老神在在地啃着披萨:“李秘书是陆局长跟前的红人,田某管不了,你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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