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远没去看斗魁,只是开始抬头看天,脸上多了几分落寞。
“唉,不得不及啊,自从得到了时空之力后,虽然还没能掌握,但总觉得心里不由得惶恐。”
“这世间连时间都没有定数,彼之沧海我之桑田,谁知道天上一天,地上又走过了多少载春秋。”
对了,也不知道鬼娃娃此时去哪里了
斗魁也是听懂了信远的意思,当下笑骂道:
“这你小子倒是应该不用担心,东西大陆分割而开,虽然有一条禁魔天渊挡着,但时间流速,还不至于因此而有所不同。”
“根据你之前和我谈论的一些话题来看,基本上时间都还是对的上的。”
信远点点头,此时沉默不语。
只是斗魁并不知道的是,信远此时忧虑的并不仅仅只是东大陆与自己的爱人,同样还有那已经阔别半年之久的家乡与亲人。
来这里的已经这么久了,久到足够让他忘记很多东西,那些根植在他心中的道德律法,也已经被弱肉强食同化,现在的他要是回去,怕是要被当作危险分子吧。
年轻人在离家的,睡吧,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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