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周母和周聿国带着几个人走进了院子。
周聿国暗暗给周聿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顶撞周母,否则有的苦头吃。
“你不要给他提醒。”
周母不用回头看,都知道大儿子在做什么,她气呼呼的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小儿子,深呼吸了几下,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亲生的,亲生的。
平复好心情,周母视线一转,看到从房间里一瘸一拐走出来的姜丽荣,她表情才缓和下来,眼神里多了担忧,急忙走几步去扶姜丽荣。
“丽荣,你脚踝扭了,就好好的休息。”
“周姨,我没事的,倒是聿深哥,我担心这里的小医院检查机器没京市的好,前几天我找过来的时候,聿深哥就晕在路边,很危险的。”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周母声音动容,她拍了拍姜丽荣的手背,转头看向周聿深,眼神严肃,语气也多了强势。
“你要还是我儿子,就立即跟我回京市,我和你爸老了,经不住你再这么折腾。”
周聿深刚想反驳,周聿国急忙先一步的开口,还给他使眼神。
“妈说得对,你要是不想留下后遗症,最好跟我们回京市。”
姜丽荣满眼心疼的看着周聿深,也开口劝他:“聿深哥,身体要紧,你就和我们回去吧,如果你不放心晚晚他们,等身体好了再过来,到时候我陪着你一起过来。”
“等什么等?丽荣,你就是太善良了。”
周母可是知道陆晚晚就在京市的,这也是她知道周聿深跑来这里,没有立即过来抓人的原因之一。
在周母强烈坚持下,周聿深他们当晚坐上回京市的火车。
重新住回医院,周聿深身上的伤重新处理,乔鸣山看着再次撕裂的伤口,眼神复杂,几次张口想要告诉他真相,最后在姜丽荣哀求的眼神里,又将话咽了下去。
当乔鸣山查完房离开的时候,周聿深叫住了他。
“乔医生,你知道陆同志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吗?你上次托人去取团团和圆圆的头发,他们还没有搬走吧?你能问问你朋友,她为什么搬走的这么急吗?”
连着三个问题,每一个都把乔鸣山问住了。
一个谎的出现,就意味着,后面要有很多的谎来圆这一个谎,就像是滚雪球,越滚越大。
乔鸣山停下脚步,他背对着床的位置,用力的闭了下眼睛,他不能乱,也不能慌,否则很容易就被周聿深看出破绽。
“你这是把我看成陆同志的管家了?”
乔鸣山没有回答一个问题,带着几分调侃的反问回去,他转身看了一眼周聿深,带着几分调侃:“行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打电话过去帮你问问,不过你就真的不考虑下丽荣吗?”
“不考虑,这次她送我去医院,你帮我问问,我用别的方式还这份人情。”
“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我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再说我看周阿姨对丽荣很满意,刚才离开的时候,还带着她回家去喝猪蹄汤。”
提到这事,周聿深心情就更不好了,他有些强势的开口:“那你就帮我拜托你那个去取鉴定头发的朋友,帮我多打听下陆晚晚他们现在在哪儿?这点事你都帮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