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丽荣脸上的笑容凝固住,瞳孔微缩,忐忑地轻声问周聿深:“聿深哥,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几次向我表明,你也很为难,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我妈,不让她再以为你要嫁给我。”
周聿深仿佛没看到姜丽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向她保证。
“你放心,就算是没有陆同志,我也不会娶你,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一个邻家妹妹。”
我怎么可能放心?
姜丽荣心里恨得要死,怄的吐血,有苦难,之前她是欲擒故纵,谁知道弄巧成拙了,她还不能反驳,只能面上装着可怜:“聿深哥,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周姨闹的不可心。”
周聿深刚想说点什么,车子突然颠簸起来。
司机紧张地踩了几次刹车,都没让车子减速停下来,他瞬间满头都是汗:“不好了,周团长,车子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失灵了。”
不只是刹车失灵,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车子像是脱缰的野马,直接冲出了路面,翻滚下旁边的斜坡。
刻在骨子里保家卫国的责任感,让周聿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是保护身边的姜丽荣。
当车子停下翻滚时,车后座的周聿深和姜丽荣都昏迷了过去,满头是血的司机爬出车子,挥舞着手里的红色衣服向路过的车子求救。
周聿深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在京市的医院里。
周父、周母和乔鸣山都在床边,看到他醒来,周母哭得几乎泣不成声:“聿深,你终于醒了,你要吓死妈妈了,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再晚一点被救出来,周聿深和姜丽荣就随着车子一起爆炸了。
周聿深眨了下眼睛,忍着嗓子眼的疼痛开口问他们:“姜丽荣,怎么样了?”
乔鸣山表情凝重地开口:“你比较幸运,只是擦伤,丽荣双腿重伤,刚刚脱离生命危险,还没醒来,具体情况,还要看她醒来恢复情况。”
“对不起,是我连累她了。”
周聿深心里愧疚,如果不是要去照顾他,姜丽荣也不会去疗养院,也不会遇到车祸。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妈不好。”周母哭得差点晕过去,她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当时只想着撮合姜丽荣和儿子。
周父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无声地安抚她,随后叮嘱周聿深:“这件事,不能都推到一个人身上去担责,现在已经立案调查,剩下的交给我,你好好养伤。”
“司机呢?”周聿深记得模糊中,他看到司机身上都是血。
乔鸣山眼神一暗:“司机死了,他为了求救,爬出去近百米,失血过多没抢救过来。”
第二天,姜丽荣醒来后,发现自己没死,心里顿时得意。
这次姜丽荣为了和周聿深同生共死,情况危急时,她为了赖上周聿深,特意耍了个小聪明。
乔鸣山看着姜丽荣醒了,担心又同情,刚要开口安抚她,却看到她脸上瞬间的窃喜,他眼神里多了哀其不幸和怜悯。
“丽荣,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要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