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告诉她:不能怂!
“还是不给?”黑虎看着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动作,一个咧嘴,“那就打断手脚,喂黑妖!”
他那粗糙的大手就要抓过来。
“住手!”
是王监司的声音。
黑虎动作一顿,收回手,转身堆笑:“王大人,您怎么来了?”
“矿场规矩,禁止私斗。”王监司走到近前,仔细打量江雪隐,“有恩怨,去生死台。”
生死台是矿场东边临时搭建的一块简陋台子,上去之后,生死不论。
黑虎笑容僵了僵,看向江雪隐,脸色狰狞起来:“好!那就上生死台!”
王监司点了点头,又看向一旁一不发的江雪隐:“你可以拒绝,生死台上,生死不论。赢者,可脱离奴籍获自由身。”
后半句让江雪隐眼神瞬间放光,这是逃离这个鬼地方的好机会!
然而王监司的下一句话,又让江雪隐脸色凝重起来。
“多年来,有不少待不下去的人都去生死台,却没有一个活下来。”
“雪隐,不要去”暖玉在人群中朝着江雪隐摇了摇头。
江雪隐沉思片刻,抬头目光坚定道:“我去。”
黑虎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不怕死,如此爽快就应战了,开心地咧着嘴笑:“好!那就一个月后的今天午时,生死台见!”
他可要好好准备,到时候打得她给自己磕头谢罪!
王监司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雪隐,“鉴于你在这里导致监工肥仔死亡,上面安排你从明天开始就去东区矿洞吧”。
不等江雪隐反驳,王监司就转身离开。
众人散去,暖玉冲过来,眼泪在眼眶急得打转:“你真要去生死台?你会死的!”
“不去也是死,”江雪隐顿了顿,“去的话,还有一线生机。”
江雪隐看着暖玉担心的模样,突然一板一眼说道:“如果,我真死了,记得每年多给我烧点好吃的啊,不要这干硬的饼。”
“你”
“开玩笑的,”江雪隐拍拍她的肩膀,“我不会死的。”
她还有仇未报,还不能死在这里!
“还有东区矿场也很危险,那边总塌方死了不少人,你过去一定要小心啊!”
暖玉握紧江雪隐的手,十分担心。他们所有矿奴最不想去的就是东区矿洞,万一碰上一次塌方,很容易丢了命。
“好的,你放心,我命大着呢!”
江雪隐回握了握暖玉冰凉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都能在问心台上活下来,又能在空间乱流中存活,命硬着呢!
恰好王监司的安排,正中她下怀。她正愁怎么去东边探寻呢,机会这不就送上门了。
就是和黑虎的对决,她需要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筹谋一下。
次日,天未亮透,江雪隐便被领着前往东区矿洞。
东区的景象与南区截然不同。岩壁呈现暗沉的青灰色,触手冰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意。
江雪隐一踏入矿洞,心口深处便传来细微的悸动。
她按捺下立刻想要探索的冲动,如寻常矿工一般,寻了处岩壁,挥镐开采。
挖矿间隙,她默默感应着昨晚探查到的那股气息,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扫向矿洞更深处。
就在江雪隐全神贯注于那股愈发清晰的召唤时,一道粗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感应。
“喂!新来的,发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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