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眼眶一热:“我没事的,我本来也活不长。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助你逃离这里,来得有意义。”
“别说傻话。放心,生死台那一战,我会赢的,然后带你离开这里。”
江雪隐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目光坚定。
“雪隐,你真的要去生死台吗?黑虎他很强的,现在黑岩堡又盯上了你,你很危险!万一再让他们发现这个塌方是你造成的,你”
暖玉充满担忧的目光看向江雪隐。
她能感觉到江雪隐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她见过太多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对抗整个黑岩堡的下场。
无一例外都喂了黑妖。
“我有对策了,相信我。至于那个什么黑岩尊者,什么副使的,以后再说。至少现在我也没有被发现,不是么?”
见江雪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暖玉稍稍放下了一点点心。
江雪隐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躁动,生怕是王监司他们回来了,赶忙让暖玉回去。
“你快回去吧,要是被发现你又免不了挨鞭子。”
“好的,你要照顾好自己!活下来!”
“嗯嗯,你也是。”
江雪隐望着离开的瘦小身影,缓缓握紧拳头,抬头看着灰黄的天空,眼神渐冷。
黑岩堡,黑岩尊者,副使,王监司
这矿场的水,比她想的还要深。而她不知不觉竟走进了旋涡里。
与此同时,黑岩堡深处。
由黑髓石砌成的殿室内,烛火昏黄。
上首之人一身黑袍,面容隐在阴影中,只有一双眼睛透着暗红的光。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紫黑的紫髓石。
下首,站着个中年男子,穿着暗银软甲,正是矿场副使,严贲。
“一天之内,东区塌方两次,主矿脉被埋。”
黑袍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威压十足,“严贲,你这副使是怎么当的?”
严贲额头渗出冷汗,脊背发僵:“尊者息怒!第一次塌方是岩层自然松动,第二次属下怀疑是有人动了黑渊裂口内的东西。”
“哦?”
“王监司来报,昨晚塌方的地点正是裂口深处。他怀疑的目标有两个人,一个叫江雪隐,一个叫轩澈,此二人昨夜归队最迟,行迹可疑。”
黑袍人手上的动作顿住。
“江雪隐就是那个没有灵根,却杀了肥仔,还敢应战黑虎的新人?”
“正是。此女古怪,明明毫无修为,战斗意识却极强。曾经还一人打趴了黑虎手下三人。”
黑袍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废人,搅得矿场不安宁,先让她安稳活到生死台那天,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谁。”
黑袍人将紫髓石扔给严贲,“若她死在黑虎手里,倒是省了我们的事。若她赢了”
他眼中暗红光芒一闪:“让她来见我。”
严贲接过紫髓石,躬身:“属下明白。”
“去吧。寒铁晶的产量,给你一个月恢复。恢复不了,你这副使换人做。”
严贲浑身一颤:“是!”
退出殿外,他擦掉冷汗,眼底阴鸷翻涌。江雪隐,你可别死得太容易。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