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起身,缓缓走到江雪隐面前:“你要清楚,本尊完全可以将你关起来,用你那两个伙伴的命,逼你寻找碎片。你若不听话,就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可是这样太残忍了,本尊不屑于用这样的手法。可你万不该利用本尊对你的放纵,做挑拨离间的事!”
说罢,尊者抬起右手狠狠扼住江雪隐的脖颈,用力抬起,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呃!”
突如其来的窒息,江雪隐忍不住双手胡乱抓住尊者的手想要扒开,却不想对方的劲更大了几分,喉咙处越来越紧,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
“一开始,你说会给本尊一个满意的答复,后面非但没有等来碎片的消息,反而等来你说那晚严贲会背叛本尊,有所行动。本尊信了,按照你的说法,跟你一起演了一出好戏,最后却只搜出一堆废料!江雪隐,你把本尊当棋子耍,很有趣?”尊者挑眉冷笑,说到后面几乎是咬牙切齿。
“属属下没有!”江雪隐用力从喉间挤出几个字,抬眼努力看向尊者。
“没有?你以为,凭你那点小聪明,就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说!你究竟意欲何为?!”尊者愤怒的脸逼近,同时再次加大手上的力度。
江雪隐的脸因缺氧而涨红,额角青筋跳动,双眼开始充血,视线开始涣散,她死死咬住牙关,在濒临昏迷的极限边缘用力挤出几个字:“他们用废料就是在试探!”
“试探?”尊者手上力道微松,微眯双眼。
“那晚若运的是真东西尊者现在还能在此审问我么?青霄宗会让重要物资轻易落入我们手中?”江雪隐快速趁机继续解释。
尊者阴狠的目光微动,手上一松,江雪隐直接跌落在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跪在地上喘着。
“继续说。”他倒是要听听,这个女人能编出什么花样。
“咳咳”
江雪隐努力压下心脏的狂跳,抬眼看向尊者:“我的人早就发现严副使和黑袍人勾结,那晚他本是要运输重要物资到蚀骨池,那是修炼黑曜刃的关键材料。可是却没有任何发现,恰恰说明对方十分狡猾,他们在试探我们!”
“说点本尊不知道的,这些严贲已经都跟本尊坦白了。”尊者冷冷地看着江雪隐,缓缓抬起右手,一团灵光渐渐凝聚。
“那,那他有没有和您说,九幽饮的事情?”江雪隐看着那光束,连忙急声说道。
尊者摇了摇头,示意江雪隐继续说下去,她咽了咽口水说道:“属下那日巡逻蚀骨池的时候,发现他们往里倒入九幽饮,这可是能腐蚀所有生灵的至邪之物!而且,属下还在药庐发现了炼制九幽饮的药渣!这说明,咱们堡内还有其他人是青霄宗的人,或者说那个黑袍人就在咱们身边!”
江雪隐看着尊者神色变了,继续下猛药:“严副使如果真的是站在您这边的,他为何这些细节不说?还有他为何一开始不和您坦白?非等属下发现,趁着属下受伤的时候,先来坦白?”
尊者盯着江雪隐,右手慢慢收起。
他仔细回忆,严贲来找自己的时候,只是避重就轻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体现自己是怎么被胁迫,表达自己是假意投靠,为了弄清他们的目的。
对于青霄宗找他做事,却只说了让他开路引路,去蚀骨池炼化黑妖制作法器黑曜刃。
而黑曜刃,他虽没听说过,最初以为只是什么普通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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