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
下床后,她疼的双腿无力,扑腾一声跪在地上。
幸而地上有地毯,不然真的疼死。
心中暗骂着:叫什么秦商彧?明明是禽兽!
她羞红着脸,“我我真不是故意走错房间的。秦总,今天是个意外,但你也不吃亏,还希望秦总能帮我保守秘密。”
话落,她甚至不敢看秦商彧的表情,提着高跟鞋狼狈而逃。
秦商彧靠在床头,修长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腰上缠着松松垮垮的浴巾。
望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狭长凤眸微眯
眼神游移间,瞥见地上落下的东西,起床拾起,是一枚u盘。
这时,助理韩松走了进来,“boss,我怎么看着刚才出去的人好像是是裴太太啊?”
秦商彧斜了他一眼,眸色一冷,“查一下,还有这个。”他把u盘丢了过去。
不多时,韩松折返回来,“boss,查到了。昨天那酒,是程秘书给他男朋友准备的,结果被你被你拿错了。”
“至于裴太太,她昨日定的是隔壁的套房,在我们之前已经定了。”
“u盘里面,是她老公颂宇集团的绝密资料,还有过两天要竞标的金海湾项目的标书。”
金海湾项目是北城政府参与的大项目,而裴安旭的颂宇集团正是秦商彧公司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秦商彧俯身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一侧剑眉轻轻挑起,“哦?是吗。”
事情突然变得有趣起来了。
澜岸别墅。
阮宁在酒店洗漱后换了一身米白色青花瓷纹的无袖旗袍,高高的立领刚好遮住脖颈及胸前的吻痕。
一想到昨夜秦商彧的疯狂,阮宁就忍不住想骂那个混蛋,怎么跟没碰过女人一样,那么疯狂。
到现在,她身上还疼的厉害,
推开门下车,她拎着包包走进客厅。
“还知道回来?”
人刚进大厅,便听见裴安旭沉声质问。
沙发上,裴安旭身着白色衬衣,双腿交叠,倚靠在沙发上,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那一双目光阴鸷森冷,失了平日的恬淡儒雅。
阮宁瞥了他一眼,直接朝楼梯口走去。
见她不理会,裴安旭忙起身追了过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问你,昨晚夜不归宿去哪儿了?”
近乎咆哮的声音,很聒噪。
阮宁澄澈明眸看向他,红唇挽起一抹冷笑,“裴总觉得我应该去哪儿?”
顿了顿,又道:“彻夜不归,当然是找男人去了。”
闻,裴安旭怔了怔,明显从女人脸上察觉到失落与悲戚的神情,转念一想,大抵因为昨日是她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他不仅失约,还将手机关机的原因。
况且,结婚三年来,阮宁乖巧本分,从未彻夜不归。
裴安旭态度瞬间软了下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肯定去程芷瑶那儿了,是我不该不信你。”
“还有,昨天我临时出差,手机关机,所以没接到你电话。”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宝蓝色丝绒锦盒,打开递给她,“这是补偿你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精致漂亮的耳坠,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红色宝石,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