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邵寒颇有些诧异,“别特么告诉我,你看上了有夫之妇。”
“聪明,有野心。”他叹了一声,“无聊日子里的调味剂罢了。”
邵寒:“最好是这样,不然,以她二婚的情况,这辈子怕是进不了你秦家的大门。”
秦商彧:“你倒是想的挺远。”
另一边。
阮宁跟岑萧两人难得见面,便又约着吃了个夜宵。
一顿宵夜又吃了两个小时,之后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出租车停在澜岸别墅门口,阮宁结账下车。
等出租车离开后,阮宁刚想进院子,谁知道不远处的车忽然闪了一下。
扭头看过去,熟悉的迈巴赫,不是秦商彧还能是谁?
她拎着包包走了过去,拉开后排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秦总当真胆子越来越大,偷人都偷到正主家门口。不怕被抓?”她调侃着。
秦商彧手里夹着一根香烟,轻烟顺着车窗的一抹缝隙飘了出去。
目视前方,没看阮宁,“这么晚都不送你回来?人挺没品的。”
“什么?”
阮宁愣了一下,没明白秦商彧的一声。
几秒钟的怔愣,恍然大悟,“你说岑萧?他当然想送,是我拒绝”话说到一半,阮宁忽然明白了什么。
抬手搂住他的脖颈,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怎么,秦总吃醋了?”
男人这才垂眸看着面前犹如小狐狸一样的阮宁,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我的话,你可记清楚了。”
“嗯嗯嗯,当然记得。”阮宁喝了酒,有些微醺,乖乖的点了点头,“秦总说啦,我是他的人,如果再有人染指,就剁了那人的手。”
俏皮的模样,该死的撩人。
秦商彧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错了。我说的是,我秦商彧碰过的东西,不喜欢再被别人碰。否则废了他的手,又或是,打断你的腿。”
“哎呀,有什么区别嘛。”
阮宁撒娇,抬腿跨坐在他腿上,昂头就吻上了他的唇。
可刚刚靠近,秦商彧就推开她,“胆子这么大,不怕裴安旭?”
阮宁醉醺醺的,有些无力,脸颊靠在他胸膛上,闭着眼睛说道:“他怎么可能回来?”
“江书意被送到警局,裴安旭要先想办法找邵寒谈判,然后再去警局捞人。”
“以江书意的性子,一时半会的,裴安旭也安抚不好。”
“今天晚上他是不可能再回来的。”
别人不了解裴安旭,她还是很清楚的。
裴安旭这个人一直都是利益至上。
他虽然喜欢江书意,但更怕因为江书意而得罪邵寒,尤其邵寒跟秦商彧还是兄弟。
其次,裴安旭更怕江书意会以江睿为把柄威胁他。
公司即将在国外上市,裴安旭自然会耐着性子先稳定江书意。
这么想着,阮宁又呢喃了一句,“是时候再帮一下江书意了。”
“既如此,一夜春宵,怎可辜负。”秦商彧对韩松道:“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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