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裴安旭三年,三年来为他当牛做马,对裴家任劳任怨,承受着他妈施加的各种羞辱,但为了他,我都忍了。”
“可事实呢,我掏心掏肺对他好,为了跟他结婚还签了婚前协议,可他居然养了小三儿,私生子都四岁了。”
说着,阮宁手机上一段视频打开给程芷瑶看,“裴家要的是我净身出户。”
她冷眸微眯,“你知道,我这辈子都接受不了背刺。这种屈辱我怎么可能忍着?我要的就是裴家破产,把他们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最后裴家人狗急跳墙会报复你。”程芷瑶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如果你真拿下我老板,他确实能护你周全。”
程芷瑶拿着手机看着不堪入目的视频内容,将手机凑到耳旁,听着里面人的对话,气的连连爆粗口,“玛德,太贱了,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她气的直捶桌子,“真的气死我了。这事儿要是放在七八年前,你爸妈要知道你被这么欺负,一定会弄死裴安旭那个狗”
话说到一半,程芷瑶忽然反应过来,立马噤声,不再语。
她心疼的望着阮宁,深知阮宁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亲生父母一手造成,也难怪阮宁三年不曾跟她父母联系。
“今天我心情不错,陪我喝点。”阮宁岔开话题,与程芷瑶碰了碰杯。
酒过三巡,两人已是微醺状态。
结了账,离开兰庭会所。
程芷瑶拦了出租车,对阮宁说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
阮宁摇了摇头,抬手指着不远处的方向。
程芷瑶扭头看了一眼,便见到自家老板正在停车场那边,似乎跟面前的人在聊些什么。
她秒懂,抬手跟阮宁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等你好消息。”
“拜拜。”阮宁挥手,注视着程芷瑶上车离开。
半晌,她才收回目光,朝停车场走去。
此时,秦商彧跟助理已经上车,刚刚启动轿车。
叩叩叩——
阮宁站在车外,抬手敲了敲车窗玻璃。
正靠在后排车座闭目假寐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眸,看向窗外。
一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在看见阮宁时,眼底漾起一抹涟漪。
抬手降下车窗,“阮部长,有事?”
阮宁俯身,左手手肘撑在车窗上,伸手,一把揪住秦商彧的领带,往跟前一带,“秦总,今天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极其突然而又冒昧的举动,惊得前排助理瞳孔一震,心道:这女人,好野。
秦商彧垂眸看着被她揪在手心里的领带,一侧的眉轻轻挑了挑,唇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似嘲笑,又似暗爽。
“光天化日之下,阮部长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他笑道。
“哼。”阮宁轻哼一声,松开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秦商彧抬手整理着脖颈的领带,浅声道:“开车。”
助理韩松启动轿车,也没敢问目的地。
“秦商彧,秦总,你们弘泰集团窃取颂宇集团的标底,你为了摆脱罪名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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