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你没法比。”
最后一句回答让秦商彧十分满意,他唇角扯出一抹弧度,这才饶过她,奋力的‘喂饱’这个勾人心痒痒的小野猫。
与此同时,另一边。
帝景别苑。
客厅里,江书意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的哭着,“呜呜安旭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是阮宁,都是她故意打电话这么说的。”
“我当时就是嫉妒阮宁,这才想着先一步让我朋友过来接近邵寒的。然后才有后面的事情。”
“还有,阮宁扶我起来的时候真的说了,说要让我身败名裂。你为什么不信我?”
今天去参加秦商彧的生日宴会,江书意特地化了精致妆容,此刻哭的眼泪断了线一样,妆也花了。
白净的脸上全是黑黢黢的眼线笔黑液,格外丑陋。
裴安旭紧拧着眉,对比一下阮宁的温婉娴静,此刻的江书意又哭又闹宛如不成熟的孩子,还要让她哄着。
“信,信,信,我当然信你。”
他懒得就今天生日宴会上的事情再跟江书意起争执。
但心底里,他绝对不信阮宁是那样的人。
怪只怪,江书意嫉妒心太强,这才会一直说谎,构陷阮宁。
“喏,拿纸擦一擦。”他将纸盒递了过去。
江书意抽出纸巾擦拭着脸颊,这才发现脸上黑黢黢的,于是,哭的更厉害了,“安旭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呜呜呜是不是觉得我给你丢面子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裴安旭:“”
又来了,又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走到她身边坐下,安慰道:“我如果不爱你,怎么会三更半夜去警局捞你出来?”
“知不知道为了救你,我北城一块地皮都让给了邵寒?下次能不能不要再干这么愚蠢的事情。”
“就那块地皮,未来升值空间很大,直接让我损失三四个亿!”
这话,水分很大,但裴安旭心里清楚,如果不夸大其词,便哄不住江书意。
果不其然,他话音落下,江书意瞪大双眼,“真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裴安旭叹了一声,“今天在宴会上打你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我当时不打你,邵寒那一关肯定过不了。”
“他是邵家长公子,别看着长得温润如玉,实则也是雷霆手段,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江书意心头的委屈瞬间好了不少,委屈巴巴的抽泣着,“谢谢你,安旭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说着,她一手搂住裴安旭的脖颈,
今天晚上这么一闹,裴安旭哪儿还有心情?
顺手就要推开她。
谁知江书意却轻咬着他的唇,“安旭哥,我昨天新学了新招式哦。”
粗重的呼吸喷薄在他的颈窝,“我来帮安旭哥找找往日雄风吧。”
“哥哥,这些宁宁姐都给不了你吧。”
裴安旭心头的怒火也跟着消了大半儿。
这就是江书意跟阮宁的区别。
一个懂得讨好,想方设法让他满足;另一个呆板木讷,那方面的体验不及江书意十分之一。
试问,他怎么拒绝的了江书意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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