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电梯,回到秦商彧家里。
当门打开后,他率先进入客厅,阮宁跟在他身后进来。
下一刻,男人一把将她抵在墙上,抬脚顺势关上门,接下来便是铺天盖地细细密密的吻。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淡淡一层月光洒了进来。
秦商彧的吻较之以前,显得格外凶狠,粗鲁,用力吸吮着她的唇舌,似要将她狠狠占有。
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撕啦——!
在阮宁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时,男人已经徒手死掉她身上的薄款西装。
昂贵的品牌西装瞬间变成垃圾,被他顺手丢在地上。
秦商彧的吻从唇到下巴,再到脖颈,每一吻都十足的用力,啃啮着,吸吮着,有些疼。
以前,两人格外契合,他随称不上温柔,但绝不会这样粗鲁。
但今天,秦商彧很明显在发泄着心中压抑的怒火。
只有无情的惩罚。
阮宁手指微微蜷缩着,“秦商彧”
“呵。”
秦商彧冷哼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剩下对她无尽的惩罚。
从玄关到客厅、沙发、落地窗前,秦商彧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一味地宣泄着心头压抑许久的怒火。
从凌晨到天刚拂晓,东方泛起鱼肚白。
阮宁真切感受到秦商彧的‘狠’,他在用行动告诉阮宁,不听话的下场。
这一晚,她不知道多少字哽咽落泪,“我错了,秦总”
秦商彧却道:“既然做了选择,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阮宁,我警告过你,是你不听劝。”
阮宁累极了,一动不动,但男人似乎一身精力用之不竭。
这一晚,秦商彧用实际行动给阮宁最狠的惩罚。
次日,邵寒公寓。
清早,床头闹钟响起。
岑萧抬手揉了揉生疼的脑袋,谁知一睁眼入目的便是陌生的环境。
倏地,他瞳孔一震,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结果陡然一阵凉意席卷过来,低头一看,上衣不知何时脱了。
腰腹上搭着一只手,他扭头看过去竟然是“邵寒!?”
一声低吼,邵寒醒了过来,看着一脸愤怒的岑萧,他又懒洋洋的闭上眼睛,“小岑总,早啊。”
看着躺在身旁的邵寒,岑萧立马掀开身上的薄被,发现仍旧穿着裤子,他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邵寒,你怎么会在我床我怎么会在你这儿?”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家,岑萧冷声问着。
邵寒躺在床上,伸手摸了摸床头的眼镜,拿起戴上,这才慵懒的撑着床坐起来,“昨晚喝酒,小岑总太尽兴,喝多了。我说送你回去,你又不说你住哪儿,我只能把你带回家。”
“回来后你吐个没完没了,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又给你简单擦了擦。”
“我生怕你半夜又有个什么好歹,就坐在床边儿守了你半宿,最后架不住太困,就躺上来睡了。”
邵寒说的从容淡然,脸上没有一丝说谎的心虚。
岑萧确实喝大了,昨天的事儿一点也记不起来,只知道隐约间做了个梦。
梦里他梦见了阿诺,阿诺吻了他,他一把将推开。
这才结束了一场荒谬的梦。
岑萧揉了揉头疼欲裂的脑袋,起身,“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他起身去浴室,看见衣篓里他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呕吐物。
这才对邵寒的话深信不疑。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