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砚轻对阮宁态度十分客套。
最近,按照阮宁的交代,他名下的公关公司及媒体公司赚的盆满钵满,邵砚轻自然视阮宁为大财主。
对她,爱的不得了,甚至有些崇拜。
阮宁,“以最快的速度联系江书意,签约她做你名下的艺人,记得条款清楚一些,违约赔偿金一定要高。”
邵砚轻知道阮宁每一句吩咐都有长远的计划,他短暂的思考了两秒,然后恍然大悟,“我去,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事儿?啧啧,还是得靠我宁姐出手。”
听着他喊一声‘宁姐’,阮宁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吧。”
邵砚轻,“那可不行,您可是我大财主呢。”
阮宁受不住他的吹捧,归正传,“等签约之后,想办法给江书意造势,动静越大越好。”
邵砚轻,“然后呢?”
阮宁把详细的计划如实告诉邵砚轻。
一件件一桩桩,环环相扣的计划,惊得邵砚轻目瞪口呆。
最后忍不住感慨,“厉害了我的姐,这以后见到你我可得绕道走,不然哪天真的会被你忽悠瘸了。”
阮宁颇有些无语,“绕道走不至于,但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所有利润五五分成。”
邵砚轻点点头,“没问题,这问题,都是小事儿,好说好说。哈哈哈”
“行,没什么事儿就挂了。”阮宁挂断电话,这才驱车去接程芷瑶。
三个小时后。
滨海市。
阮宁与程芷瑶两人离开机场,去市中心订了一间酒店。
一路舟车劳顿,已是中午。
两人简单吃了顿午餐,阮宁又看了一眼撞死李岚清的肇事司机的资料。
看着资料上的内容,阮宁说道:“先跟我去见个人。”
程芷瑶咀嚼着美食,疑惑的问道:“为啥不先去拘留所见见肇事司机吴大伟?”
“先跟我去见见重要的人,再去拘留所。”阮宁没有告诉程芷瑶原因。
饭后,两个人租了一辆车,花了两个小时见了一个重要的人,最后才去拘留所见了吴大伟。
吴大伟体型偏胖,剃了寸头,穿着囚服,带着手铐脚镣,给人一种憨厚老实的既视感。
坐在拘留所会客室里,吴大伟打量着阮宁,“你是谁?”
因为吴大伟被抓没几天,现阶段是不允许见外人的,是阮宁花钱疏通关系后才顺利进来的。
“我是李岚清的亲戚。”阮宁没有说实话。
一听是死者李岚清的亲戚,吴大伟立马变了脸,“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李岚清就是我撞死的。这些年为了逃避警方追捕,我过的胆战心惊,现在也算是解脱了。”
罢,他转身就走了。
如此决绝的态度,难怪之前舒铎安排人过来询问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阮宁没有喊他,拿着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是一个剃了头发的光头小女孩,穿着病号服坐在床头上,“爸爸,爸爸,团团好想你啊,爸爸,你什么时候能回来陪陪团团呀?团团一个人在医院很孤单,妈咪还要工作,总是没时间陪团团”
小孩子的声音格外纯粹率真,但哽咽的嗓音却叫人一阵心酸。
吴大伟步子一顿,魁梧的身子颤了颤,这才扭头看向阮宁,“你找我女儿干什么?”
他快步折返回来,指着阮宁,“你不要动我女儿,不然我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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