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秦商,“找不到她人吗?我打电话问问岑萧,岑萧跟她很熟,应该知道。”
这次,秦商没说话。
邵寒拿着手机拨通了岑萧的电话,“小岑总,你知道阮宁在哪儿吗?”
电话那端,岑萧因为担心阮宁而无心睡眠,情绪不佳,所以开车到河边吹风。
听着邵寒的话,他十分从容,“这么晚,找小阮有事?我都已经睡了。”
邵寒的手机开了免提模式,秦商听见岑萧的话,唇角扯出一抹弧度,一张俊美的脸冷的可怕。
“裴家的事儿,我想找她问问情况,但是联系不上,你如果联系上她,就跟我说一声。”邵寒知道,岑萧有意隐瞒,再多问也没有任何意义。
“知道了,有事儿明天再说,我先睡了。”岑萧直接挂了电话。
会所包厢呢,邵寒放下手机,抬手拍了拍秦商的肩,“你俩露水情缘,何必放在心上。想女人,我给你找便是。”
秦商寒眸射向邵寒,“你很闲?”
邵寒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得,是我说错话了,我自罚三杯。”他端起桌子上的酒,十分自觉的喝了起来。
秦商从烟盒里抽出香烟,咬在嘴里,握着打火机点燃。
啪嗒一声,火焰窜出,点燃香烟烟头,亮出一抹猩红。
狠狠抽了一口香烟,骨节如玉的手指夹着香烟,靠在沙发上,陷入沉默。
邵砚轻自自语道:“阮大小姐挺能耐啊,能从二哥眼皮子底下溜走,有点能耐,难怪能把裴家搞的这么惨。”
“嘶~话说,这次裴家的事儿我狠狠捞了一笔,她人走了,是不是答应给她分成的这笔钱也不用兑现了?”
薄璨刚回北城,对阮宁的事情不太了解,一脸好奇,“这阮宁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呗?”
邵砚轻立马打开话匣子,“阮宁她啊,是个狠人。当初……”
他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秦商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沙发靠上,昂头望着天花板。
当听见邵砚轻说到‘滨海’时,秦商眼底流光微闪,当即想到什么,便拿着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立马将彭蛮子转到北城来。”
一声令下,那头的人立马照做。
不出意外,十分钟后,岑萧的电话打到了秦商这里。
看见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岑萧的备注时,秦商好看的剑眉微微挑起,轻嗤一声,端起桌子上的酒,与几人碰了碰杯,喝了起来。
一通电话无人接听,岑萧又打了一通。
这次,秦商才慢悠悠的接了电话,“小岑总,深夜打电话,有事?”
岑萧直奔主题,“秦总,你为什么要把彭蛮子带走?”
秦商,“我带走一个人,还需要给你理由?”
岑萧:“……”
一时哑口无,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可阮宁临走之前叮嘱他唯一的事情就是盯住彭蛮子,只要彭蛮子醒过来之后立马询问当年拐卖阮宁的人到底是谁。
现在秦商要把人带走,他岂不是要失信于阮宁?
正当他在斟酌怎么跟秦商要人,那头秦商已经开口,“告诉阮宁,想见彭蛮子,让她来找我。”
岑萧,“秦总,阮……嘟嘟嘟……”
秦商全然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岑萧不甘心,回拨过去,无人接听。
又连续打了两通电话,却已经被拉入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