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好,我知道了,晚点我会带律师过去。”
她挂断了电话,立马拨通了秦商的手机号。
结果,秦商的手机正在通话中。
一连拨打两次,都在通话中。
阮宁后知后觉,秦商应该在等她主动找他。
“混蛋!”
她简单收拾一下,立马驱车直奔弘泰集团。
与此同时……
弘泰集团,总裁办。
秦商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阴雨蒙蒙的北城,像极了他的心情,有些阴郁。
邵寒靠在沙发上,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都喜欢上人家了,还死活不承认。你现在把她闺蜜送到局子里,威逼她跟你合作,你这样是追不上女人的。”
摇了摇头,不禁感慨,这兄弟智商惊人,可情商着实堪忧。
“喜欢?呵,她配吗。”秦商饮了一口咖啡,“不过是见她有利用价值而已。”
邵寒叹了一声,“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秦商,“玩物而已,谈不上喜欢。”
邵寒见秦商执意如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有被感情滋润过的人,才会知道自己真实的情感,可偏偏秦商自小到大都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爱,最缺的也是爱,所以……
他哪儿会明白什么是爱情?
邵寒不知该如何劝说,便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不爱阮宁,为什么你处处帮她?”
秦商蹙眉深思,认真的想了这个问题,“炮-友,非常契合。你知道的,我这人有洁癖。”
邵寒,“你……”
他挑了挑眉,耸了耸肩,“算了算了,跟你说不通,你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吧。反正我只说一次,话也撂在这儿,你别最后让人寒了心再后悔。到时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阮宁那种女人本就被原生家庭伤过,又被裴安旭背叛,想要让她敞开心扉,本就不是容易的事儿。”
一番骚操作,只会断了后路。
别到时候整个什么‘追妻火葬场’,招笑。
秦商端着咖啡又喝了一口,回头瞥了他一眼,嘲讽着,“你自己是个恋爱脑,别把所有人都当恋爱脑。”
爱情?
亲情都靠不住,更遑论爱情?
都是一时心里空虚的慰藉而已。
这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而偏偏没有永恒的爱情。
秦商在他对面坐下,放下咖啡,“这话题,以后不要再提。”
冷漠的声音,明显透着几分不悦。
邵寒颇有些无奈,更有种‘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得得得,不提不提。你以后就孤独终老吧。”
两人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韩松敲了敲门,“boss,阮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他道了一句。
办公室门打开,阮宁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