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么把戏
是夜,姜清黎特意命人在房中多点了几盏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
她沐浴梳发,穿上了一身水红色的纱衣。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姜清黎肌肤如雪。
既然楚燕诃说她轻浮孟浪,那她便真正孟浪给他看。
楚燕诃推门进来,目光在姜清黎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冷下脸来:
“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姜清黎款款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要为他解下外袍:
“王爷劳累一日,让妾身服侍您歇息吧。”
楚鸿轩侧身避开:“不必。”
姜清黎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试一次:
“那王爷要安歇了吗?妾身为您暖床。”
说着,她故意让纱衣从肩头滑落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
果然,楚燕诃身体微僵,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她的触碰,语气是与白日如出一辙的冷淡:
“不必。本王今日乏了,早些安歇吧。”
姜清黎努力压下心中的不解和怒气。
她面上适时地流露出几分失落和委屈,低低应了声是。
两人并肩躺在宽大的床榻上,中间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
室内烛火通明,将每一寸角落都照得清晰可见,包括身旁楚燕诃那张看似平静无波的脸。
姜清黎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仿佛不是往日夜间那个热情如火、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入睡的男人一般。
她故意翻了个身,面向楚燕诃,然后一点点地挪动身子,试图靠近他怀里。
就在姜清黎将手搭在他的腰上的那一刻,楚燕诃猛地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肢,阻止了她的靠近。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不小,隔着一层寝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光滑!
楚燕诃眼神暗沉,冷声道:“本王今日疲累,早些睡吧。”
姜清黎心中疑窦更甚。
往日的他,此刻不应该早已将她压在身下了吗?今晚怎会如此冷淡?
隔着一层衣料,她却没感受到前几晚那紧实韧薄的肌肉线条,似乎有些清瘦单薄
就在姜清黎想要进一步试探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高喊:“有贼!抓贼啊!”
楚燕诃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姜清黎。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小厮急促的声音:“王爷!王爷!”
楚燕诃披衣下床,开门与小厮低语几句。
姜清黎竖起耳朵,只隐约听到“姑娘”、“受惊”几个词。
楚燕诃的脸色顿时大变,甚至来不及交代一句,就匆匆离去。
姜清黎坐在床上,心中一片冰凉。
姑娘?
哪个姑娘?
那一夜,楚燕诃没有再回来。
她吩咐芙蓉:“去查清楚,那位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既然从楚燕诃这里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姜清黎便从那个让他方寸大乱的女人入手。
芙蓉的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便带回消息。
那个姑娘名青依,原姓许,是王爷幼时在外游历时的救命恩人,一年前被接入府中,虽无名分,但王爷待她极好,几乎有求必应。
她的吃穿用度皆比照侧妃份例,就住在离主院不远的汀兰水榭。
昨夜确实是她的住处进了贼人,虽未受伤,但受了不小的惊吓,王爷赶过去守了她一夜。
姜清黎捻着手中的绢帕,若有所思。
“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