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楚诃一怔,随即皱紧眉头别过眼,眼中闪过烦躁,
“真是不知羞耻!”
姜清黎:?
她又怎么了?
被燕楚诃几次的斥责受辱,姜清黎火气也上来了,不再装模作样。
她不耐烦地冷嗤,
“既然王爷不屑,就赶紧出去吧,我也乏了。”
等燕楚诃甩袖离开,里间只剩姜清黎一人时,她才塌下脊背来松了口气。
庆幸着里间未点灯,不然她这个样子被楚燕诃看见了还真不好解释。
重新躺下,却发觉身下被什么硬物铬着,
一摸,竟是个闪着流光的青玉瓶。
姜清黎盯了玉瓶一会,才将上面的塞子打开来,一股清幽的药味飘了出来。
她心中复杂万分。
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痕,
眸子往那扇未关严的木窗望去,很明显是他给姜清黎留的去疤痕。
他到底是谁?!
他和燕楚诃到底有没有关系?
想起那个男人离开前对她做的事,姜清黎便涨红了脸,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怎么
“下次见,我的王妃。”
下次他再敢来,她定要让男人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次日一早,
姜清黎便迎着双熊猫眼和一张死人脸的燕楚诃便双双立在太妃的咸福宫中。
坐在上首端庄娴秀的太妃一脸惊讶,
“清黎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一夜没睡,能不难看嘛?
心中再是腹诽某个混蛋,面上却是柔静,开口便是恰到好处的一丝委屈,
“谢过太妃娘娘关心,清黎没事,只是有时觉得王爷白日事务繁重,总是冷冰冰的板着一双脸,而夜里又十分”
她余光暗暗的观察着两人的神情,
不知那个男人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姜清黎欲语还休的模样让人实在忍不住怜惜,
“诃儿,可是要清楚主次,不要整日将精力放在别处,冷落了你的王妃。”
太妃面色十分自然,她美目一撇,瞪了眼脸色发沉的楚燕诃。
随即又慈爱的朝姜清黎笑着安抚道,
“委屈你了,若是诃儿惹你生气,你尽管和本宫说,本宫定帮你教训!”
“这些是前几日皇上那边送来的稀罕东西,本宫是用不上。”
姜清黎看见一众西域那边少见的稀罕宝物,只得跪谢。
“早日让本宫抱上孙子,就算是给本宫的谢礼。”
听着这位显得十分年轻的太妃意有所指的笑声,姜清黎和楚燕诃两人脸上皆是神情各异。
楚燕诃一副孝子姿态,他撇过一旁的姜清黎后,弓腰行礼。
“定会让太妃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猛地望向那张依旧俊美冷淡无波的脸,
姜清黎手心冰冷,只觉胃里不知为何一阵的翻滚,
眉眼都沁上了些许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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