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各种证据。

这日，姜清黎正“虚弱”地靠在榻上小憩，芙蓉匆匆进来，低声道：“小姐，柳儿的家人找到了。她有个弟弟，嗜赌，欠了地下钱庄一大笔债，但前几日突然还清了。”

姜清黎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奴婢顺着线索查了，那笔钱，最终源头指向了许青依的一个远房表哥。”芙蓉语气兴奋，

“还有那个厨子，他老婆前日得了一对金镯子，来源不明。”

姜清黎坐起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很好，证据链差不多了。许青依自以为做得隐秘，却不知这世上，只要做过，必留痕迹。”

她吩咐芙蓉：“去，把柳儿‘请’过来，就说我身子不适，想问问她那日炖燕窝可有什么特别的方子。记住，一定要避开旁人的耳目。”

芙蓉领命离去。

不到一刻钟，柳儿就被带了过来。她显然有些不安，眼神闪烁，身形微微颤抖。

“柳儿，本妃近日总觉得身子乏得厉害，用了许姑娘送的燕窝也不见好。”姜清黎声音虚弱，目光却锐利如刀，直直刺向柳儿，

“你老实告诉本妃，那燕窝里，除了冰糖，可还加了别的什么‘好东西’？”

柳儿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王妃娘娘明鉴！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那燕窝是厨房按例准备的，奴婢只是负责送过来”

姜清黎轻轻咳了两声，拿起榻边小几上的一张纸，那是芙蓉查到的关于她弟弟还债的凭证拓印。

忽然，一张冷脸对着柳儿：“那你弟弟欠赌坊的那三百两银子，是谁帮他还的？你娘手上新添的金镯子，又是哪来的？”

柳儿看到那张纸，瞬间面容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说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王妃王妃娘娘饶命！是是许姑娘身边的春桃姐姐她她让奴婢在冰糖里混入一点东西，说说只是让王妃您安静些，不会伤及性命奴婢弟弟的命攥在她们手里，奴婢不敢不从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砰砰地磕头，额上很快就见了红。

姜清黎看着她，眼中没有半分怜悯：“那厨子呢？他的差事，也是春桃安排的？”

“是是！春桃姐姐许了他重金，让他配合配合在食材上做些手脚，让王妃您胃口不佳”此时，柳儿为了活命，已是知无不。

“很好。”姜清黎示意芙蓉将柳儿扶起，“你的话，本妃记下了。现在，我要赏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可一定好好的珍惜。”

姜清黎需要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许青依一击毙命。

她让柳儿继续如常往来，甚至偶尔传递一些“王妃近日精神愈发不济，时常昏睡”的假消息回汀兰水榭。

许青依听了，信以为真，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楚鸿轩又来过一次，是在深夜。

他并未靠近，只是远远站在窗外阴影里，确认姜清黎无恙后，便欲离开。

“等等。”姜清黎叫住他，走到窗边，隔着窗棂低声道：“‘相思子’的毒，你可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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