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太妃忽然之间要设家宴?
这让楚燕诃也有几分意外。
他走到主院,见到姜清黎后,说到:“后日的家宴,你准备一下。母妃特意叮嘱,务必要到。”
楚燕诃说话的语调很生硬,让人十分不悦。
此时,姜清黎正在插花,
闻后,头也未抬,只淡淡道:“妾身知道了。”
姜清黎的平静,让楚燕诃十分意外,他本以为她会因上次宫宴之事推脱掉,却不曾想,如此爽快答应了。
反而是楚燕诃,再次确认:“你身子可还撑得住?”
“劳王爷挂心,尚可。”姜清黎继续修剪着花枝,语气疏离。
楚燕诃看着她对自己的关心,如此的满不在乎,心中忽的有了一股无名火。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夫君!姜清黎却只当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忍不住拔高了声音:“姜清黎,后日家宴,你最好安分些,别惹母妃不快!否则”
“哦,否则如何?”终于,姜清黎抬起眼,用清凌凌的目光看着他,带着一丝嘲讽,
随后,又补充道:“王爷是打算再禁我的足?还是再为了哪个‘心地善良’的姑娘,再给我一巴掌呢?”
这番话,把楚燕诃噎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你可真是不可理喻,无可救药!”
说完,狠狠一甩袖,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主院。
芙蓉担忧地看着姜清黎:“小姐,看样子,王爷是想关心你,你别激怒他。”
听到芙蓉的话,姜清黎轻轻放下银剪,目光幽深,说到:“楚燕诃的一切,我丝毫不在乎。后日的家宴,才是不简单,我有预感。”
很不好的预感,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夜里,楚鸿轩再次悄然到来。
他的脸色有些差,唇色甚至有些发紫。
“你的毒”姜清黎急忙问到。
楚鸿轩打断她:“放心,我暂时无碍。反而是你,后日的家宴,太妃有所布置。”
“她要干什么?”姜清黎眸光一闪。
楚鸿轩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这我还没打探到。但她近日动作频繁,调集了不少暗卫,似乎在防备什么。”
这时,姜清黎从袖中取出那个小木盒,递到他面前。“你看看这个。”
楚鸿轩满心疑惑地打开木盒,当看到那枚刻着“鸿”字的金锁和那份血书时,身体不禁剧烈地颤抖,眼中充满了惊诧、痛苦、以及难以喻的悲愤。
“这…是哪里来的?”他的声音,听上去破碎不堪。
“当年为太妃接生的苏嬷嬷,她给我的。”
看着楚鸿轩痛苦的模样,姜清黎的心里也是一阵心中酸楚:“楚鸿轩,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你有你的身份。”
楚鸿轩死死攥着那枚金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楚鸿轩问姜清黎:“你打算怎么做,杀了太妃?”
姜清黎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我现在有此证据,但太妃在宫中势力根深蒂固,不可能扳倒他,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被她反咬一口!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无法辩驳,无法翻身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