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一切,他懂了一切,面如死灰。
玄云观那边,也被一锅端。
最开始,会武功的挂单道士还负隅顽抗,展示拳脚,击伤了多名士兵,不过,最终还是被十七亲手拿下,并且,在房间里,搜出了他与京城往来密信的原件。
仅仅一夜之间,尘埃落定。
第二天,浔阳郡城内的百姓都发现,街上巡逻的士兵多了很多,气氛肃穆,但秩序井然,并无想象中的混乱。
还隐约听说,昨夜,尊王以雷霆手段,揪出了一伙勾结山越、走私军备的内贼,为首的就是王别驾。
还有那位京城来的林小姐,已经被扣押。
郡守府大堂上,楚鸿轩端坐主位,虽脸色仍有些虚弱,但威仪凛然。
姜清黎立于身侧。
王别驾、林颜玉、西南商贾头目、玄云观道士等一干人犯被押解在堂下,证据一一陈列出来:毒汤残渣、密信、走私账目、弩箭火药
人证物证俱在,他们已经没法狡辩。
王别驾瘫软在地,涕泪横流,为了活命,将自己如何被京城的人利诱,如何与走私商勾结,如何配合林颜玉下毒,全部和盘托出,只求戴罪立功。
林颜玉则失魂落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竟早已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她看着并肩而立的楚鸿轩和姜清黎,强烈的嫉恨与绝望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西南商贾和道士也各自招供,拼凑出了一条从西南私矿到浔阳,再通过玄云观与京城联系的完整走私与情报链条。
“殿下,这些人犯及罪证,如何处置?”一名将领请示。
楚鸿轩目光扫过堂下,声音冷硬:“王别驾及其核心党羽,罪大恶极,即刻打入死牢,严加看管,待本王回京后,奏明圣上,依律严惩!西南走私商贩,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及货物,主犯羁押,从犯依情节轻重处置。玄云观涉案人等,一律收监。至于林颜玉”
他顿了顿,看向林颜玉,丝毫没有怜悯:“林颜玉涉嫌谋害亲王,勾结叛贼,罪不容赦。暂且收押,连同其口供、物证,一并押解回京,交由朝廷发落。其父林祭酒若有管教不严、纵女行凶之过,朝廷自会追究。”
处理完那帮乱党,楚鸿轩马上贴了安民告示,把王别驾这帮人的罪状一条条列出来,明明白白告诉大伙儿,朝廷平定叛乱、清理内奸的决心绝不含糊。
同时,他还放了话,黑石部落敢动武挑衅,朝廷肯定得狠狠打回去。
之后,他自己直接去了军营,亲自盯着指挥。
早就偷偷集合好的精锐部队,分成了两路,把黑石部落可能逃跑的路,以及他们跟外面联系的渠道全堵死。
本来,黑石部落就没了内应,也拿不到预想中的军械,内部还因为分赃不均吵得不可开交,这会儿,被朝廷大军一猛揍,很快就撑不住了,败得一塌糊涂。
部落头目呢,本想带着剩下的人逃进深山,没想到早有埋伏,双方打了一场硬仗,头目当场被砍死,剩下的,要么投降,要么跑散了。
困扰浔阳好长时间的山越之乱,就这么在重阳节这天,迅速解决了。
消息传回郡城时,老百姓一个个高兴得不行。
而楚鸿轩在浔阳的名声,这时候真是没人能比。
不过,既然大局已定,楚鸿轩和姜清黎很都清楚,得赶紧回京城。
姜清黎的心里有担忧,回去有太妃,还有楚燕诃
楚鸿轩的眼神里却是:别担心,一切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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