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时而狰狞,时而恐惧,最终化作一片孤注一掷的疯狂。
看上去,再不如他从前那样温文儒雅,姜清黎看着,觉得好陌生。
楚鸿轩轻轻地拉了拉姜清黎,两人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幽王府。
回到尊王府密室,姜清黎才觉得后背一片冰凉,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竟敢谋逆!”她声音微颤,有些害怕,还有些愤怒。
楚鸿轩面色沉凝如水,眼神凛然:“无非是狗急跳墙罢了。太妃个性要强,从未真正认输,楚燕诃更是贪婪愚蠢,只是没想到,他们竟敢将主意打到皇兄身上。”
姜清黎迅速冷静下来,分析说:“我们必须阻止他们,是否现在就进宫禀报皇上?”
楚鸿轩沉吟片刻,摇头:“仅凭我们一面之词,且是偷听而来,证据不足。太妃在宫中经营多年,必然留有后手辩解,甚至可能反咬我们诬陷,且打草惊蛇。”
“那我们该如何处置?”姜清黎问。
“将计就计。”
楚鸿轩目光锐利,说到:“他们不是想在明日我入宫路上动手,并在秋狩时发难吗?那我们便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看向姜清黎,语气郑重:“清黎,此事凶险,你”
“我与你一起。”
姜清黎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目光坚定:“从浔阳断崖边那一刻起,我们是一体的。风雨同舟,生死与共。”
楚鸿轩心头滚烫,将她拥入怀中,良久,才低声道:“好。那便一起,将这最后的毒瘤,彻底铲除。”
他迅速做出部署:“明天,我依旧‘带病’入宫,我会提前安排替身和护卫,确保自身安全,同时暗中擒拿刺客,留下活口。你留在府中,表面照顾我伤势,实则坐镇调度,联络你父亲,让他暗中调集可信的京营兵马,在秋狩之日外围策应。”
姜清黎问:“还有林颜玉,她可能是关键人证。”
“没错,要把她严加看管,不容有失。秋狩之前,不能让她死,也不能让她被劫走。”楚鸿轩道,
“另还有浔阳带来的密信、账目等物证,需复制一份,秘密交予绝对可靠的阁老或宗亲保管,以防不测。”
两人又细细推敲了诸多细节,直至天色变亮。
这一晚,尊王府表面平静,内里却已绷紧了弦,一场决定命运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幽王府中,自以为谋划天衣无缝的母子,尚不知晓,猎人早已张开了网,只待他们自投罗网。
翌日清晨,尊王府大门打开。
楚鸿轩脸色苍白,被姜清黎和管事搀扶着,一步三喘地登上马车,准备入宫。
马车缓缓驶出府门,清晨稀疏的人流中,它格外明显
一切,似乎都与往日无异。
然而,就在马车行到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巷时,忽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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