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约
楚鸿轩说到:“皇兄近些年来,体弱多病,对于朝权之事,十分多疑。”
听此解释,姜清黎明白了,他们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或证据确凿,因为那样反而容易引起猜忌。
那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引导皇帝自己去发现、去怀疑。
午后,楚鸿轩换了一身素净常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余悸,
姜清黎看着他,与平日里的冷酷完全不一样,忍不住呆呆的看了很久,今日的楚鸿轩看上去,格外的温柔。
楚鸿轩走过来,看着她问到:“你在想什么。”
姜清黎没有回答,只是痴痴的笑。
随后,他与姜清黎,乘坐马车前往皇宫。
路上,楚鸿轩对姜清黎说到:“等这件事情完了,我会像皇兄要一纸婚约,你会答应吗?。”
“一纸婚约”这个词,是最坚定的承诺。
姜清黎听闻,顿时双脸绯红,一向反应灵敏的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马车上,两个人相视无。
这一次,沿途戒备森严,丝毫没有波澜。
皇宫里,养心殿内,皇帝看着略显“惊惶”的弟弟,以及他身旁虽然镇定但眼有忧色的姜清黎,眉头紧锁。
“天子脚下,竟有如此猖獗逆贼,行刺亲王!”皇帝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鸿轩,你受惊不小吧?伤势如何?可看清贼人面目?”
一连串的问题,可见皇帝的愤怒。
“皇兄息怒。”楚鸿轩急忙说到,
随后,楚鸿轩咳嗽两声,恭敬回道:“臣弟无大碍,只是旧伤有些牵扯,并无大碍。贼人俱已擒获,关押在臣弟府中。初步审讯,其身上搜出些可疑之物,不似寻常匪类所能有。”
他话说得模糊,却将“可疑之物”点了出来。
“可疑之物?”听到这个词汇,皇帝眼神一凝。
“是的,有一块纹饰奇特的铜牌,还有一个装着特殊金疮药的香囊。”
说完,楚鸿轩示意随从将两样东西呈上,
随后他继续补充:“臣弟觉得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事关重大,不敢擅专,特呈予皇兄圣裁。”
皇帝接过,仔细端详那铜牌花纹和香囊,又嗅了嗅药粉,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久居深宫,对后宫、各王府用度细节未必全知,但身边自有识货的太监总管。
总管上前一看,低声道:“陛下,这金疮药的气味,老奴仿佛在在昔年太妃娘娘宫中闻到过类似的方子。这铜牌纹路倒有些像内廷旧库某些淘汰器物上的装饰”
话没有说尽,皇帝的脸色已经阴云密布。
太妃!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当年在这后宫中,她仗着先皇的宠爱,害了不少人,如今还
还有这纹饰,难道她真的没死?还与宫外有勾结?
楚鸿轩刚立大功回京就遇刺,身上搜出与太妃相关的物件
这些稀碎的念头串在一起,皇帝的内心阴沉下来。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迅速生根发芽。
皇帝本就对太妃一党深恶痛绝,对楚燕诃也早已失望,此刻种种线索,让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皇帝将东西放下,语气听不出喜怒:“好的,朕都知道了,你也受惊了,回去好生休养。贼人既已擒获,移交大理寺与刑部会同审理吧。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