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许青依吓得一哆嗦,待看清来人,眼中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王”
来人并非楚燕诃,而是一个穿着夜行衣,面容不清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气息冷冽,器宇不凡,此刻,许青依已经猜测到了此人的身份。
随后,黑衣人丢给她一个小纸包,声音低沉沙哑:“想活命,就听我的。”
许青依看了一眼黑衣人,又颤抖着捡起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这这是什么?”
“能让你‘病重’的药。”黑衣人冷冷道,
“明日会有人来送你‘上路’,你服下此药,会呈现濒死之象。太妃的人自会趁机将你移出王府,后续安排,届时有人会告诉你。”
许青依眼睛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是是太妃的安排?”
黑衣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道:“记住,想活命,就管好你的嘴。否则”
他眼中寒光一闪,杀意凛然。
许青依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多谢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黑衣人不再多,身形一晃,便消失在门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许青依紧紧攥着那个小纸包,如同攥住了最后的生机。
她就知道,太妃不会放弃她的!
她还有价值!
姜清黎,你给我等着!只要我许青依活着出去,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黑衣人离开柴房后,并未走远,而是绕到主院外墙下,学了一声惟妙惟肖的猫头鹰叫。
片刻后,姜清黎房间的窗户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楚鸿轩闪身而入,依旧是那身夜行衣。
他摘下蒙面巾,露出那张与楚燕诃相似却更显硬朗的脸。
“她信了。”他简意赅。
姜清黎坐在桌边,烛光映照着她平静的面容。“很好。”
楚鸿轩看着她:“你早知道太妃会插手?”
姜清黎点头,回答:“许青依是太后安插在王府的眼线,她知道太多秘密,太后不会留她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自然是配合她们把这出戏演完。”姜清黎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容,“我要她假死脱身。”
楚鸿轩眉头微蹙:“风险太大。太妃手段老辣,未必没有后手。”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姜清黎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楚鸿轩沉默地与她对视,烛火在他深邃的眸中跳跃。半晌,他才开口,声音低沉:“我会去查。”
“多谢。”姜清黎真心实意地道谢。
“你我之间,大可不必。”楚鸿轩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他顿了顿,又道,“你中的那点毒,虽不致命,但也伤身。这是解药。”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姜清黎拿起瓷瓶,触手温凉。“你早就准备好了?”
姜清黎拿起瓷瓶,触手温凉。“你早就准备好了?”
楚鸿轩没有回答,身形一动,已到了窗边,消失在夜色中。
姜清黎握紧手中的瓷瓶,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再次涌动。
这个男人,又冷又暖
她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应对明日的风波。
第二天清晨,王府便传出了许青依在柴房“突发急病,性命垂危”的消息。
楚燕诃闻讯,心情复杂。他本来还想,设个法子,留许青依一条性命,可如今
他下令请太医诊治,但太医看后也只是摇头,表示“病入膏肓,药石无灵”。
姜清黎听闻,只淡淡吩咐芙蓉:“去盯着,看看是哪位太医诊的脉,又是谁在负责照料。”
果然,到了傍晚,许青依便“气绝身亡”了。
负责此事的管事来回禀楚燕诃,说是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楚燕诃沉默良久,挥挥手:“既然人已经没了,就按规矩,找口薄棺,送出府去埋了吧,不必声张。”
夜里,一辆运载着“尸体”的破旧马车,悄无声息地从王府后门驶出,朝着城西乱葬岗的方向而去。
马车行至一处偏僻的树林时,突然停下。
车夫和随行的两个婆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迅速打开棺材,将里面“死去”的许青依拖了出来。
许青依服了那药,此刻面色青白,气息全无,与死人无异。
一个婆子探了探她的鼻息,对车夫点点头。
车夫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正准备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