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领头之人武功较高,负隅顽抗,想要突围报信。
楚鸿轩眼神一冷,亲自出手。
他招式并不花哨,却凌厉无比,招招直指要害,逼得那领头刺客连连后退,最终被他一脚踢中膝盖,跪倒在地,随即被侍卫死死按住。
楚鸿轩走到领头刺客面前,居高临下:“谁派你们来的?”
那刺客咬紧牙关,眼神凶狠,显然不打算开口。
“搜身,查来历。”楚鸿轩也不急,吩咐道。
侍卫立刻上前搜查,搜出一块非制式的铜牌,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还有一个香囊,里面是些寻常的金疮药,但药粉气味与幽王府常用的一款有几分相似。
“呵,幽王府的东西,做得倒是隐蔽。”姜清黎发现,这铜牌的花纹,与幽王府暗门装饰纹路有异曲同工之妙。
听到这里,楚鸿轩心中有了数,他反而看向被吸引过来的一群百姓。
“这些刺客当街行刺亲王,罪大恶极。”他朗声道,声音清晰到传入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
随后,他面向众人:“本王幸得护卫拼死保护,圣上洪福庇佑,仅受惊扰,略有擦伤。将这些贼人押入府中地牢,严加看管,本王要亲自审讯!”
他将刺客关入自己府中,是为了掌控主动权,防止有人从中做手脚。
“殿下,那还入宫吗?”管事上前低声询问。
楚鸿轩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自己沾染一丝血迹的袍角,道:“刺客如此猖獗,惊扰圣驾未免不敬。你速速持本王令牌入宫,向皇兄禀明此地之事,就说本王需稍作整理,安抚受惊的姜参赞,随后再入宫请罪并详禀。”
他将姜清黎也拉入理由之中,合情合理。
管事领命而去。
楚鸿轩和姜清黎重新登了另一辆马车,在精锐护卫的簇拥下,快速返回尊王府。
路上,楚鸿轩拍了拍姜清黎的手,示意她别害怕。
回到府中密室,姜清黎才松了口气,
她看着楚鸿轩有些苍白的脸,有些担忧:“伤口还好吗?”
方才激烈动作,她担心牵扯到他未愈的箭伤。
“无妨,陈老用的药很好。”楚鸿轩摆摆手,
“这场刺杀,证实了我们的判断。他们急了,想在我们面圣之前制造事端,可惜,打错了算盘。”
“那个领头刺客,会招吗?”姜清黎问,
楚鸿轩冷笑:“不重要,那块铜牌和香囊,加上我们昨夜听到的,足以在皇兄心中种下怀疑的种子。此刻,恐怕幽王府和某些人,已经得到刺杀‘失败’的消息,正惶惶不安或另谋毒计。”
姜清黎走到案前,提笔疾书:“我们必须加快动作。秋狩在即,他们狗急跳墙,计划可能会提前。”
楚鸿轩对姜清黎说到:“对,清黎,你务必将我们掌握的太妃未死、楚燕诃装病、以及他们密谋弑君嫁祸于我的情报,尽数告知。请侯爷务必暗中掌控部分京营兵马,尤其是西山围场附近的防务,但切勿打草惊蛇。”
“好。”姜清黎点头,继续写信,其中只用了父女二人才懂的暗语。
随后,楚鸿轩沉吟片刻:“林颜玉是关键人证,太妃他们很可能或劫人,甚至灭口我们得加派三倍人手看守,饮食用药皆需最信任之人经手,绝不能让她出事。”
“好,这个我也会亲自去安排。”姜清黎深知此事紧要。
姜清黎刚转身,楚鸿轩叫住她:“清黎,下午我们得入宫了去,这场戏,还得唱完。”
姜清黎听完,脸上露出疑惑。
而楚鸿轩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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