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搭着岑寂的一条命,即便所有人都看在霍昀霄的面上原谅她了,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而更无法原谅的,是这几年的婚后生活。
那样活泼天真、热情烂漫的宋南星,在婚后三年,被折磨成了连门都不敢出的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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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昀霄洗漱完走到床边,看着南星一个人坐在床榻上刷手机,垂眸一看,她细如青葱的手指空空荡荡。
“戒指呢?”
他一手擦着头发,水渍从他的发丝缓缓渗下,流过他坚硬的胸肌和腹肌,消失在腰间系着的那条浴巾上。
南星头也不抬,一边跟陈熹聊微信,一边说:“价值一千万,我怕我哪天一生气给扔了,心疼。”
霍昀霄挑眉,“那你不生气不就好了。”
“很难,”宋南星说,“毕竟这个世界上傻x太多了。”
霍昀霄看了她一会儿,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南星察觉到,把手机往自己这边叩了叩,不让他看。
但他还是隐约看到陈熹的头像。
毕竟红底白字,写着超级大的“发财”两个字的头像,让人不想看到也难。
“又在跟你的好闺蜜骂我了?”
南星关掉手机,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说话了。
她满脑子都是陈熹刚才说的那句——“那个岑薇就是故意的,你放什么屁她都追在后面闻,巴不得找到配方放个一样的出来,你千万不要被她影响心情,你要做的,就是尽情放屁,专门放给她闻,迟早有一天熏死她!”
话糙理不糙,南星不由得笑出声,刚才的坏心情也好一点了。
然后腰间就一热,有人的长臂揽了过来,把她往怀里拽,一边拽,手还一边往她的睡裙里伸。
南星挡住,“霍昀霄,你干嘛!”
“履行丈夫责任。”霍昀霄吻她的脖颈,“这一周,有没有想我?”
霍昀霄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肌肤上,没几下就被他撩拨得呼吸加重了几分。
他非常熟悉她的身体,南星一直记得他们第一次那天晚上,除了一开始的疼痛外,其余的时间都很舒服,南星问他为什么这么会,难不成不是第一次?
霍昀霄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那么多年,当然不会让你失望。”
南星不齿,“你们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为了那二两肉筹谋那么久。”
“”霍昀霄咬牙,“宋南星,别的女人想要我这二两肉,我还不给呢。”
“有什么了不起,别的男人也求着我要他们的二两肉,我也不要啊。”
“”
她在他面前向来伶牙俐齿,从来不占下风。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慢慢不再和他耍嘴皮子功夫,不再热衷和他找架吵呢?
大概是在去年,她再次因为他对岑薇好得太过而跟他吵架,霍昀霄冷着脸回她:
“要不是岑寂没了,我也不会这么上心照顾她,她是谁的妹妹,你不知道吗?”
南星在那一瞬间,哑口无。
她一直以为,就算全世界拿岑寂当理由去指责她,霍昀霄也不会。
她以为至少他知道她最痛的地方在哪里,知道这些年折磨着她的是什么,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是他把那一刀扎进她的心里。
谁曾想。
她有多信任他,最后得到的,就有多令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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