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停下脚步,站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有些茫然地看了看手里那张名片。
陈熹看着南星这个样子,心疼得厉害。
她伸手揽住南星的肩膀:“不急,星星,我们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冷静下来再想。无论你怎么决定,我都陪你。”
南星正想说什么,包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南星赶紧接起:“喂?刘护士?”
电话那头传来护士有些焦急的声音:“宋小姐,您父亲下午突然发高烧,三十九度二,医生看了,建议输液。但是宋先生不肯配合,一直在闹,喊着要找您,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您看您能不能尽快过来一趟?”
“我马上过来,麻烦你们先想办法安抚他,我大概半小时到。”南星连声应道,挂断电话,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怎么了?叔叔怎么了?”陈熹也听到了电话内容,急忙问。
“我爸发烧了,不肯输液,我得赶紧去疗养院。”南星转身就要去路边拦车。
“,我先走了。”
“好,注意安全啊,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车子一路疾驰,南星紧紧握着手机,不断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又忍不住给疗养院打了个电话。
护士说已经请了医生过去,正在安抚,但宋廉情绪还是很激动。
南星急得手心全是汗。
四十分钟的路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车子拐进了疗养院幽静的林荫道。
南星不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父亲房间门口,门虚掩着。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房间很安静,窗帘拉上了一半,父亲宋廉安静地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床边立着输液架,药水正一滴一滴,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他手背的静脉里。
而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守着父亲的人,竟然是霍昀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