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接受不了,南星又怎么能接受呢。
半晌,陈熹才说:“我下午请个假,陪你去1988喝点吧?”
南星沉默了一会儿:“不用了,,你送我去一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陈熹把车停在一幢写字楼门口。
写字楼高耸入云,最顶层的招牌都高得让地面上的人看不清楚。
“这是哪儿啊?”陈熹把头探出车窗问。
南星解开安全带:“我的离婚律师所在的事务所,,我上楼找律师商量点事情,你忙你的吧,我没事。”
南星现在看上去确确实实比刚才要冷静很多了。
但是脸色看着还是很不好。
哎,也是,是个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完全无动于衷。
陈熹知道自己陪着她也无济于事,点点头:“行,那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啊,我这周业绩都做完了,不忙的,你想我陪你的话随时都有时间。”
南星看着陈熹,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你。”
她下了车,走进事务所,从包里拿出秦让的名片,然后才在电梯里按了17楼。
整个17楼都是秦让的办公室,南星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女人哭着拉着秦让的衣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你了,就这一次,就给我这一次机会不好吗?”
秦让面色不耐,正要开口,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南星。
他冷淡的嗓音转而多了几分慵懒:“行了,我客户来了,你再影响我的生意,别说机会了,我保证你以为连我的面都见不到一次。”
女人回头看向南星,看见南星的脸,女人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
南星很漂亮,而且既然秦让说是他的客户,那就代表,这个女人可能要离婚了。
而秦让这个人,最为人称道的除了他打官司的战绩,就是跟他的委托人们的绯闻。
所以女人朝南星看去的眼神,实在不算友善。
南星现在没有心思去管这些,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秦让:“秦律师,现在有时间吗?”
秦让甩开女人走向前来:“有时间,不好意思宋小姐,麻烦你去会客室等一下,最多五分钟。”
南星点点头,走进了旁边的会客室。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多看那个女人一眼。
女人觉得自己受到了双重无视,不管是秦让还是南星,更加生气和委屈了。
“阿让,今天晚上我还是在云汀苑等你,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惊喜,好吗?”
秦让难得翻了个白眼,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工作,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三分钟后,秦让拉开会客室的门,一眼就看见南星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会客室的灯光并不十分亮,只有一盏吸顶灯的白光洒落下来,零零散散地落在她的头顶,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一个快要破碎的瓷器,摇摇欲坠。
秦让无声地皱了皱眉。
怎么才两天不见,感觉南星好像经历了很多让她濒临崩溃的事?
秦让关上门,坐在南星对面。
“不好意思宋小姐,照顾不周,我去给你泡点茶过来。”
“不用了,”南星抬眼看他,“秦律师,你作为律师,是不是很擅长调查别人?”
秦让歪了歪头,没太理解她的意思:“你想让我调查霍昀霄什么?”
“不是霍昀霄,”南星说,“是另外一个人,跟我的离婚案没有关系,我可以和你签订另外的合同,支付另外的价钱,帮我调查一个人,以及……三年前的一件事情。”
秦让看着南星,半晌才说:“抱歉,宋小姐,我只擅长打离婚官司。”
南星眼里仅存的光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不知怎么的,看见她这个样子,秦让内心竟然升腾出了一丝不忍。
他轻咳两声,又说:“不过……我有个师兄,现在在在私人侦探这一行,我想,调查这些事情,应该是还是他比较擅长一点,需要我介绍给你认识吗?”
南星一下就抬起头来,看着秦让,点了点头:“好。谢谢秦律师。”
秦让还是看着她:“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这个事?”
南星“啊”了一声:“对,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能找谁帮我这个忙了,我没有认识这些歪门邪道方面的人,只能来找你了。”
秦让嗤笑了一声:“歪门邪道?所以难道在宋小姐眼里,我很擅长什么歪门邪道吗?”
“……”南星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抱歉秦律师,我现在脑子有点乱,用词不准确,就是……去调查别人的这些事情,我很不擅长,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调查,所以……”
秦让看她被自己逗得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又笑了。
“好了,逗你玩的,宋小姐,孩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南星的脸又白了一瞬。
“明天的手术。”
秦让问:“霍昀霄不知道这件事,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南星沉默了几秒钟,才说:“我打算让我妈妈陪我一起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