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看见他那么不注意形象的不耐烦,翻白眼,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般情况下,只有在对非常亲密的人,才会有那些不怎么为人知的一面。
就好像全世界都不知道霍昀霄那么一个在外高冷如冰山的男人,和她吵起架来的时候,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想到霍昀霄,南星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以前的过往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煎熬。
她已经快要分不清曾经的那些信任和真心,到底被掺了几分假。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南星没有回家,去疗养院看宋廉。
宋廉没有睡觉,刚吃完午睡,在院子里晒太阳。
护工在给他讲故事。
南星走近的时候,恰好听见宋廉在问:“为什么都说公主嫁给王子以后就会过上幸福生活呢?”
护工是个不算年轻的中年妇女,笑着说:“这我怎么知道呢?所有的童话故事都是这样写的呀。”
宋廉瞥了瞥嘴,说:
“可是明明王子就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公主的人啊。”
“为什么?”护工问。
宋廉说:“最爱公主的男人,一定是国王。”
南星停下脚步,看着宋廉已经日益苍老的背影,听着他呢喃着说,最爱公主的是国王。
她记忆中那个高达伟岸的父亲,慈祥地蹲下身子对她说“我的小公主,快到爸爸这里来”的“国王”。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都是她害的。
全都是她害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