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渐渐没有了声音,南星也不想去管霍昀霄走没走,坐在沙发上发呆。
知道岑薇和徐行失踪的消息之后,她的心情也不是完全平静的,只是不想再因为任何事情和霍昀霄周旋而已。
但霍昀霄也说得没错。
徐行就是个疯子。
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说带走就带走,他到底还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受刺激了。
南星给秦让打了个电话。
说来也是好笑,一个萍水相逢的律师,到头来竟然成为了南星最信任的人。
她简单跟秦让说了下徐行逃跑以及岑薇失踪的事情,秦让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语气沉了几分。
“南星,那你这几天注意点,尽量就在疗养院里,那里有霍昀霄安排的保镖,你还不至于会出事。”
“你也觉得徐行会来找我?”
秦让说,“很难猜么?你估计是除了岑薇和那个奸夫以外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如果岑薇死活都不说,他又不可能狠下心来真的对自己老婆动手,岂不是就剩来找你这一条路了?”
“……”也对,南星叹口气,“我这段时间脑子跟浆糊一样,什么都不想想。”
“正常,”秦让笑道,“不是都说一孕傻三年么,你这才刚开始。”
秦让那头的轻笑还没停,南星随意抬眼看了下窗外。
忽然,她的眼神顿住,缓缓向左看去。
脑电图上的波形跳动了一下。
南星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秦律师我先不和你说了……”
挂断电话,南星又看向仪器。
又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