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忽的面如菜色。
她居功至伟,本想要用经营之事为自己博得更好的名声。如今名声尽毁不说,还要被皇上怪罪。
若是被责罚,她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柳青青再抬头,瞧见沈虞晚嘴角轻轻勾起。
于是,柳青青再也忍不住委屈。
“皇上,是表姐害我。”
这事情莫名其妙,落在沈虞晚身上。
楚靖泽似乎也想到什么,抬头道:“沈虞晚,你早就知道南缎有问题,锦霞阁才会突然抛售南缎,改换其他的布料。你是否早就知道。”楚靖泽越说越明了:“好啊你个沈虞晚,为了陷害青青,你竟然如此狠毒,如此大事你都不事先禀告父皇。为了区区儿女私情,和后宅的争风吃醋,你几乎害了京城所有人。”
楚靖泽眼底的愤怒,快要溢出来一般。
这倒打一耙的本领,简直堪比泼妇。
沈虞晚越是看到这一幕越是不知道前世为何会喜欢上这样一个虚伪至极,没有担当的男子。
“南缎本不算什么好料子,是京城商人吵起来的。殿下难道忘记了,以前的锦霞阁,被姨母讨要给青青管理。如今臣女与柳青青关系不复从前,才将自己的产业取回的,经营锦霞阁不过是最近的事情。这关系不是一日之间不好的,这决定也不是一日之间做的。臣女做决定的时候,江南还没有水灾,难道殿下觉得臣女会未卜先知?”
沈虞晚的嘴也是厉害。
几句话便说明白了,不管之前还是之后,炒作南缎的价值一直都是柳青青做的事情,无论如何,现在的柳青青与南缎的事情都分不开了。
“柳青青,你自诩会做生意,多次来锦霞阁笑话我有眼无珠,如今怎么又推诿起来了呢?我也是不知道,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了!”
淑贵妃回来,重重地给了柳青青一巴掌。
她身上依旧红肿,最近柳青青送了太多料子,以至于别的旧衣裳贵妃都已经丢弃了。
剩下几件蜀锦,因为价格昂贵,虽然是多年之前的款式,但是她依旧留着。
今日皇后千秋宴,皇后娘娘艳压群芳,而她却灰扑扑的。
更有甚者,贵女们换了衣服,也不见之前的狼狈,穿的衣服色彩光泽都鲜亮,贵妃脸色十分难看。
可柳青青,毕竟是楚靖泽的女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还不滚回去,静思记过,赔偿别人的损失。小门小户之女,也非要做生意,惹出祸事来了吧。”
淑贵妃话落,身旁的人便将柳青青拿下,直接赶出宫去。
淑贵妃看向皇上,一脸歉意:“今日的事情,都是臣妾御下不严,臣妾一定会让柳青青给众人一个交代的。”
“皇上,贵妃知错了,就看看他们如何补救吧!”
皇后是时候出现,端庄大气。
淑贵妃被这样一个老女人比下去,心中自然是不舒服。
“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这皇上宠爱贵妃多年,第一次没有贵妃,陪着皇后过了个千秋宴。
虽然有插曲,不过贵女们换了衣裳,也都老老实实的。
这算是赢了。
沈虞晚正在庆幸,皇上突然开口:“沈相嫡女果然是端庄大气,临危不乱,朕如今觉得,你与老二,甚是相配。”
皇上说完,沈虞晚脸色惨白,而楚靖泽也看向沈虞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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