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敢说不敢做
沈渊的脸色沉下来。
看着江秋仪为柳青青哭得几乎断气的柔弱模样,怒火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好,好得很!”她盯着眼前辞凌厉的女儿,不敢相信这是一直以来恭顺知礼的沈虞晚:“看来为父平日对你太过宽纵,竟然纵容出你这般忤逆不孝的性子,进府若不教训你,我沈家可还有规矩可?沈虞晚,今日这人参你拿也得拿,不拿为父有的是办法自取!”
愤怒充斥所有,一时之间竟然让沈渊也失去了分寸。
他狠狠盯着眼前这出凌厉的女儿,想着沈虞晚一直都有名门气质,谦瑾恭顺,何时用过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家人呢。
“好,好得很!”
沈渊认为,平时吧沈虞晚惯坏了,冷声道:“看来是为父平日对你太过宽纵,竟然养成你如此忤逆不孝的性子,今日为父若不教训你,我们沈家可还有规矩可。这人参你拿也得拿,不拿为父也有办法找出来。”
沈渊话音落下,沈虞晚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厉声说道:“谁敢动我母亲的遗物!”
沈虞晚抬眸,冰冷的目光直直射向眼前二人。
前世深处绝境她尚且无所畏惧,今生怎么会怕这虚张声势之人。
如今,她还未被掏空一切。
“我是你父亲!”
“父亲?”沈虞晚轻笑道:“父亲难道忘记大周律法早有明载“妻亡,夫家不得侵占嫁妆,母亲若是没有子女,嫁妆归还母家。亡母之物,父亲动不得。当然,若是姨母能得到外祖父的许可,一切另当别论。”
她笃定江秋仪做不到,一个江家妾生女,前世全靠自己母亲怜惜才能立足,如今岂能入得了外祖父的眼?
“逆女,连为父的话都不听了,来人,请家法!”
沈渊回过头,厉声喝道。
沈渊身后的王管家犹豫一瞬,还是应声去了。
江秋仪见状,连忙挡在了沈虞晚面前。她看起来像是护着沈虞晚,字字煽风点火:“晚晚,你就跟你父亲服个软吧。人参姨母不要,青青命贱也不要紧,你就算是心中不忿,也不能顶撞你父亲啊。若是青青听闻这件事情,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这样紧张的时候,江秋仪字字珠玑,让沈渊脸色越来越难看。
“父亲要教训女儿,女儿不敢躲避,只是在这之后,女儿也有事情,需要与姨母清算一下!”
“算什么?”
沈渊不明所以,只觉得不是好事儿。
“彩蝶,那账簿来。”
彩蝶连忙拿来一本账簿。
“今日我既然已经与姨母撕破脸,往日姨母以“暂借”之名拿走的财物,也该还了!”沈虞晚翻动手中账册,拿出一叠单据:“对了,姨母昔日可是立了字据的。”
江秋仪脸色骤然惨白。
这些年,她以“柔弱清高”自居,为了人前面子,部落人口实,借钱必立下字据,不过是为了博一个不贪财的名声。谁料这些字据如今竟然成为了刺向自己的尖刀。
而那些银子,早就成为了锦衣玉食,钗环珍宝,她哪里还得起。
“晚晚,我们是一家人啊,如今你这般逼迫,怕不是想要我的命?”江秋仪瞬间泪朦胧。
“住口!”沈虞晚声音陡然凌厉起来:“今日你在此假扮柔弱,明着教唆我父亲对我动手。柳青青一条贱命,也配父亲对我用家法。你挑拨强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你不配做我姨母了。今日我若是因为你们母女被父亲实施了家法,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必让外祖父来评评理。让你母家看看这些年,你如何的为非作歹,挑拨是非。”
“你!”
那虚假的柔弱,险些假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