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昀看向沈虞晚。
“饶了你,不是不可以!”
沈虞晚抬眸,眼里也有狡黠。
“不如,帮我再做一件事情吧,这样一来,也好清空你南缎的库存。你要知道,南缎的事情并非我们要追查的,是你做得太过了。”
那商人叫李进,本就是一个趋炎附势,无孔不入的主儿。
如今听到沈虞晚这样说,心思动了动。
“这位姑娘的意思是”
“你那些南缎,还有囤积的丝线,棉线也都是银子,最近京城盛产一种锦缎,你可看见了?”
沈虞晚提出,李进自然知道。
“那都是过去卖不掉的东西,是那锦霞阁的人趁着南缎有事,踩着南缎将那绸缎卖出去的,利润太低,不好做。”
“就做这个,南缎的名声都臭了,哪怕再卖也卖不出好价钱,如果做不到相似的,就替代一下。还有,过去那些女工都放了吧,如今上面查得严格。”
李进本以为九死一生,没想到竟然是有利可图的。
沈虞晚这样说完,李进更能够了解沈虞晚的意思。
“姑娘的意思,小的懂了,小的愿意让利给姑娘!”
“我要对折的价钱。”
李进为难。
“这这不可能,没有那么高的利润!”
他语气里面带着难以说的为难。
沈虞晚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我并不为难你,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若是不同意,日后在江南的生意也无须去做了。”
沈虞晚说完,起身就走。
院子里,楚景昀抓住沈虞晚的胳膊道:“我还以为,沈姑娘要见他,是想要他的命呢。”
“这南缎的事情太子殿下可追查清楚了?”
“除了这背后的老板,所有的人都已经抓住了,现在正在押往京城,不过里面那个,是始作俑者,随时随地,卷土重来。”
“我就想要他卷土重来。京城那些见风使舵的贵女,也应该得到一些教训了。”
沈虞晚不在意这件事情影响了多少人,不过复仇的事情,还是刻不容缓的。
“嗯!”
楚景昀淡然,好似对于这件事情无条件的相信。
“太子殿下如此帮忙,等到案子结清了,可以来江家坐坐。”
“沈姑娘邀请我?”
“我沈虞晚的夫君,日后是要与江家接触的。我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外祖父和舅舅”
“江家乃江南首富,就这样轻易接受了孤这个没有后台,没有宠爱的太子?”
沈虞晚看着楚景昀笑道:“这些不重要,什么都有的人,也未必什么都能得到,一无所有的人不见得不是赢家。太子殿下不得宠不要紧,只要早日生下长子,坐稳中宫之位就可以了。”
沈虞晚有些直白的打量,当真让楚景昀深吸一口气。
怎么觉得沈虞晚找他,如今完全是为了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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